原主不知道的事情,她也全都不知道,雖然來到這個世界后收集了很多信息,可有些信息是外面根本收集不到的。
“太悲寺是皇上為紀念太子所修建,平日里沒人去,自然也就沒人提到,恐怕很多人都忘了太悲寺的存在。”
他搖搖頭“太子是最像先帝的皇子,年少時便嶄露鋒芒,能文能武,而且對政事極有見解,先帝在時便將其帶在身邊,十三歲時能上朝,協助皇上處理朝務,十五歲便敢治水,且極有成效,十八歲時帶兵出征,夜里親自帶兵深入敵營,斬下敵首。”
容昭了然。
怪不得容屏一直對先太子念念不忘,容屏是打仗的,自然欣賞十八歲就敢帶兵的先太子。
容屏感嘆“先帝駕崩時曾說過,他有此孫,大雁朝未來無憂。”
容昭敲著折扇的手停下,追問“太子是怎么死的”
容屏深吸一口氣,微微瞇眼,再次睜開時,聲音悵然“十八年前,先太子親自去黃河治水,恰逢此時,太子妃生子難產,三日都未曾生下。”
“后來太子妃拼死生下太子之子,而在太子之子生下之時,大雨傾盆而下,兩日后傳來消息,黃河決堤,太子薨,收到消息,皇上大病,元后吐血而亡,不到三日,太后薨。”
容昭手不再動,她眼神微微沉。
這是古代,黃河決堤,太子、皇后、太后,王朝非常重要的三個人一起死亡,怪不得太子之子為不祥。
“原來如此,怪不得太子之子會住在太悲寺。”容昭了然。
太子多么驚艷絕倫的一個人物,他有多輝煌,他的兒子就會有多黯淡,皇帝多懷念先太子,就會多厭惡太子之子。
容屏問“你可知太子之子叫何名字”
容昭搖頭。
容屏緩緩吐出幾個字“懷悲,裴懷悲。”
懷悲,一輩子帶著悲傷嗎
永明帝看來確實非常厭惡且痛恨這個孫子。
外面,謝洪呵斥聲響起“你怎還不走一個皇子車架就把你嚇傻了嗎”
“是。”一道低低的聲音響起。
隨即馬車開始平穩前行。
謝洪“若是再有下一次,你就滾出王府。”
容屏不高興,他掀開簾子,皺眉“這車夫是怎么回事這是第二次出問題了吧回去后換掉。”
“等等。”容昭開口,她看向車夫,眼神深不見底,“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正在駕車,背對著他們,微微垂眸“小子無名。”
容屏越發不高興。
容昭“父親,留著他吧,這是荀道長帶來的救命恩人,該給荀道長一個面子。”
她對于高級技術人員是非常看重與尊重的。
聞言,容屏壓住火“再有下一次,滾。”
他坐了回去。
容昭始終看著那道清瘦的身影,鳳眼微微瞇起來。
這個人絕對有問題啊。
被皇子車架一打岔,兩人說了好些題外話。
現在回到正軌,容屏回到之前的話題“你既然知道四大親王可能會怎么對付你,為什么還會高興”
容昭放下簾子,輕笑“父親,因為他們不是敵人啊。”
容屏“”
容昭笑得燦爛,鳳眼彎彎“他們怎么會是敵人呢父親你忘記了嗎他們是在我危機時刻,借給我八萬兩白銀的好王叔”
不知道為什么,容屏突然覺得毛骨悚然的。
他抖了抖肩膀,下意識搓了搓手背,冷哼一聲“我才懶得管你,反正被坑了別找我哭,我可不會幫你。”
容昭微笑不語,相處了這么久,她知道這個“爹”有多口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