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竹總覺得哪里不對,可他沒做過生意,不懂這些,只能道“可是,就算以后能回本,現在錢沒拿回來,我們這兩萬兩的窟窿還在,之后可怎么辦啊”
張長言“”
他猛地剎住腳,陷入了沉默。
壞了,他忘記這茬了
半晌,他抬手摸了摸胸口的欠條,咬牙“我回頭去求娘親給些銀兩,大不了繼續拆東墻補西墻,等一個月之后有紅利就好辦多了。”
他像是給自己打氣,安撫道“現在日子是苦了些,但好日子肯定在后頭,等兩萬兩徹底回本,其他便都是凈賺,而且,等福祿莊紅火起來,我這個福祿莊老板之一,定也能揚名。”
玉竹哭喪著一張臉,眉眼都耷拉下來。
張長言沒錢,自己過得苦,他這個張長言的貼身小廝自然也不會好過,同樣也得過苦日子
玉竹不明白,明明入了富貴人家,又“投資”一個好生意,怎還要過苦日子呢
張長言的思緒已經飄遠。
他在想,現在沒有了兩萬兩的“欠條”,兩萬兩是他的投資,回本再快也不可能一兩個月就得到兩萬兩。
那么,丞相府還沒填好的窟窿,他必須得繼續想辦法填
像母親索要也不會太多。
繼續出去借
他眼珠子轉著,瘋狂盤算,沒注意有人靠近。
一道人影突然出現在旁邊,將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嚇得張長言跳起來,瞪大了眼睛,一臉驚恐。
玉竹也嚇得差點將燈籠丟了。
還是來人身邊的小廝舉起燈籠,讓張長言看清楚來人。
他的二哥張長行。
張長言拍著胸口,長出一口氣“二哥,你嚇死我了。”
張長知皺著眉,一臉狐疑“你干什么去了這么晚回來,而且魂不守舍的,也不怕摔到自己。”
張長言張了張嘴,剛想說什么,立刻收住。
不行,這事暫時不能告訴他哥。
萬一張長行搶他的揚名機會呢
而且,利益還沒到手,現在說出來不夠震撼,恐怕不能讓他爹以及兩個哥哥高看。
于是,張長言到嘴的話咽下去,改成討好的笑“沒什么,就是出去玩樂。”
張長行眉頭皺得更緊,眼神滿是譴責“你如今年紀也不小了,不要總是這么不懂事,丟我們張府的臉面”
張長言不想聽他嘮叨,打斷他“二哥,你怎么這么晚還沒睡”
張長行瞪了他一眼,到底還是開口解釋“我與父親商量要事去了,父親吩咐我一件大事,卻有些瑣碎,需得我去辦。”
張長言偏頭,隨口問道“什么事啊”
張長行倒是也沒瞞著“那容世子聲名鵲起,今日又搞出這般大的動靜,花招極多,恐怕還真有人心動想要在福祿莊舉辦宴席,父親讓我留意一下,稍加阻攔,不讓福祿莊發展。”
阻攔福祿莊發展,毀掉福祿莊,三月之期還不上錢,“敗家子”的稱號還得給容昭貼回去。
張長言“”
什么要阻攔福祿莊接生意
這怎么行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