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里還有錢
容昭聞言,頓時笑容燦爛,紅光滿臉,搖頭“當然不用,知道為什么讓張三公子等這么久嗎容昭是去接待各府預定宴席的客人”
“各府”張長言一臉茫然,“很多人預定”
容昭笑得驕傲又得意“自然,無論是園子、酒菜,還是煙花,都是京中獨一份的,便是宮中都派了人來,容昭今晚已接待近十家,明日只會更多。”
張長言見她得意成這個樣子,實在是忍不住好奇“這個很賺錢”
容昭看向他,端起茶盞喝口水,自然而然遞上杯子,張長言拿起茶壺給她倒上。
莫名的,張長言覺得這個畫面有點熟悉
容昭很快開口,打斷他的聯想“自然,一般人我是不會說的,但三公子與我是兄弟,我便偷偷透露給你。”
她湊過去,壓低聲音“福祿莊宴席價格透明,場地費是定額,一百兩包整個園子一天,一應東西,皆由王府之人維護。”
一百兩
包這樣漂亮的園子一整天,一百兩不便宜,但也真不貴。
可一百兩比起容昭的債算什么
還沒等他問出聲,容昭繼續“另外還有餐位費,每桌按照價格上不同的菜,從五兩一桌到三十兩一桌不等,價格不同,菜品自然不同。”
頓了頓,她補充“今日預定都是些世家大族,多預定二十兩與三十兩一桌,最少也是十兩。”
張長言倒吸一口冷氣。
京中豪門望族舉辦宴席,隨隨便便就是五十桌客人
容昭還在給他算“還有煙花秀,這個比較貴,是按照箱計算,一箱煙花二十顆,售價一百兩,京中貴人們低調,多數預定五到十箱。”
她湊得更近了,一張精致的臉簡直是美顏暴擊,但張長言顧不上,他的思維都沉浸在容昭的“計算”當中。
他聽到容昭說“就按照五十桌客人,每桌二十兩,煙花五箱計算,隨隨便便每日入賬便接近兩千兩”
兩千兩多嗎
很多
但一個家庭不是每天都有宴席,一年到頭,充其量也就辦個場。
在自己家里辦,也是要花不少錢的。
在福祿莊是貴,可辦得很好,有面子,又輕松。
容昭“刨除所有成本,每日都當有近千兩賺頭,這還只是按照最低來算,一年隨隨便便就能賺個幾萬兩。”
張長言再次倒吸一口冷氣,他不可置信“幾萬兩每日都有人在福祿莊舉辦宴席”
他殷勤地給容昭倒茶,語氣急切“世子,你再給詳細說說,我還有些不明白。”
容昭理所當然點頭“京中有多少豪門望族家中老人年年都要做壽,婚嫁也是常有,還有人生子也會辦一場宴席熱鬧。目前福祿莊還沒完全放開,之后便是京中、周圍豪紳,以及巨富商賈,也都可在福祿莊舉辦宴席。”
她一臉向往“當然,福祿莊優先接待達官貴人,但想來,那些商賈們也不會介意排在貴人之后,商賈豪紳們最有錢,怕是宴席只會更加盛大,煙花也會訂購更多,一日數千兩也有可能。”
數千兩
那一年算下來,三萬兩都是最最少利潤是不是有可能五萬兩、十萬兩
張長言已經被一串數字砸懵了。
暴利啊
什么場地費、餐位費、煙花費聽著都是錢錢錢。
這賬目一算,算得張三公子目瞪口呆,像是天上正在哐當當下著銀子般。
半晌他才梗出一句“這也太賺錢了吧。”
“若是不賺錢,我何苦這么辛苦賺錢只是一方面,揚名才是關鍵,還記得我與張兄說過,我要脫離安慶王府賺出名聲,目前已頗有成效。”容昭笑得十分暢快。
張長言羨慕哭了。
銀子雨是別人家的,揚名也是別人家的。
容昭做到了,兩人先前談話才兩個多月,容世子已經揚名,而他卻還是父親口中的不孝子,外人口中的紈绔
這人比人,真是氣死人。
張長言眼神嫉妒,恨不得干掉容昭自己上。
這時,容昭看了張三一眼,嘆口氣
“唉,可惜了,當初我其實是想拉張兄合伙,可那時容昭空口白牙,便沒好意思提,只是向張兄借。若是當時張兄與我合伙,這每日數千兩的賺頭,便有張兄一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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