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折扇輕搖,端得一副風流姿態“父親,你有看好的皇子”
容屏搖搖頭“三位皇子被教得很好,都不錯,卻也難分伯仲。”
頓了頓,他像是想到什么,有些出神,喃喃“但終歸不如先太子的氣度,要是先太子還活著”
先太子死了十八年,原主對這個人沒印象。
她好奇“先太子是不是還有一子”
“哐”
馬車突然不穩,像是撞到了什么東西上,容昭與容屏身體往前傾斜,容昭抓住馬車,另一只手迅速拉住容屏。
兩人同時皺眉。
外面,謝洪已經咒罵起來“你怎么駕車的找死啊”
很快,他掀開簾子,愧疚道“王爺,世子,是車夫不小心撞到了路邊的石頭上,我已讓換了車夫。”
容屏揮開容昭的手,傲嬌地哼了一聲,而后淡淡道“繼續走吧。”
容昭卻掀開側面的簾子,一雙深邃的眼眸看向被謝洪推到路邊的古怪男子,對方垂著頭挨訓,看不清楚臉。
她微微垂眸,擋住眼中的犀利。
“人好多”
張丞相帶著他三個兒子以及女眷到場時,不少人已經到了。
這莊子距離京城很近,但又不在城區之中,所以面積很大,也很是精致。
莊子大門儼然是裝修過,豪華氣派。
更讓人驚訝的是,上面掛著一串漂亮的琉璃燈盞,隱隱約約可見里面跳動的火光映照出字體,每個燈籠都是一個字,連起來分明是
“賀安慶王身體康健”
此時還是黃昏時刻,天未曾黑下,可以想見等天黑之后,這漂亮的琉璃燈盞會映照出怎樣的光華。
老張莫名有點羨慕。
雖說這安慶王世子不太靠譜,但對親爹的心讓每一個當爹的都會羨慕。
至少,他三個兒子就做不到。
旁邊,張長知很是激動“父親,看這燈盞便知道容世子這次是大手筆啊這場宴會定是奢靡,看他十幾日后如何還錢。”
張丞相淡淡睨他一眼,面無表情“話那么多做什么把你臉上的幸災樂禍收起來,不知道情緒不能被人看出來嗎一大把年紀,活到狗肚子里去了”
說完,他大步走向迎過來的謝洪。
張長知“”
他一臉懵逼地看向老二“父親這是怎么呢”
張長行也是一臉茫然。
明明在車上父親還很高興,期待著容昭將宴會辦得奢靡,怎到了這里見到奢靡場景,卻反而不高興了
莫不是年紀大了,喜怒無常
兩人趕緊跟上。
張長言萎靡地墜在后面。
今日來的客人多是看熱鬧,一看大門,不少人臉上都帶著幸災樂禍
“容世子已經花了兩個月,竟還有錢辦這么好宴席”
“莫不是把安慶王府家底也花光了”
“嘖,看他怎么還錢。”
“該,誰讓他被夸了兩個多月”
才剛剛看個大門,不少人便湊在一起低聲嘲諷。
可當真正踏入大門后,這些人都閉上了嘴,不單單是顧及安慶王,還因為他們已經被驚呆。
知道是場盛宴,卻萬萬沒想到,竟如此令人驚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