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不去”容屏怒道。
七天前他就不讓辦什么宴席,結果容昭壓根兒沒和他商量,直接讓人把請柬送出去,氣得安慶王心肝疼,飯都多吃了兩碗。
宴席的時間到了,容屏鬧著不去。
他是真生氣。
容昭操作一套又一套,委實將安慶王府架在火上烤。
他已經整理好產業,準備讓謝洪提前問價,賣出去湊那十萬兩白銀。
但在此之前,他需得好好教訓這個不孝女。
容昭站在門口,見此看了她爹一眼,頷首“好吧,既然父親不愿去,那便不去,我代父親去待客便是。”
說完,她轉身就走。
安慶王“”
他驚呆了。
謝洪等人也驚呆了。
辦宴席慶祝安慶王身體逐漸康健,卻不用安慶王到場
世子這操作,真是越來越離奇。
然而,容昭已經大步走出去,顯然是來真的。
只想耍耍脾氣拿捏容昭的安慶王懵逼了。
半晌后,他捂著胸口,喊道“還不快給我換衣服,去追世子”
這不孝女絕對干得出來自己一個人去待客的事
謝洪反應過來,忙應道“是”
開什么玩笑。
王爺和世子鬧脾氣那是家里的事,要是被外人看出來,那可就丟臉丟大了。
所以,安慶王必須得到場。
硬著頭皮也得把容昭安排的戲份唱上去。
府外,容昭走到馬車旁邊,卻沒有上去。
她視線一掃,發現今日架馬車之人正是之前那個古怪少年。
與之前不同,他換了身干凈的衣服。
但卻依舊戴著圍巾,遮住下半張臉,額前碎發遮住眉眼。
這番有些古怪的樣子,卻因為他那極小的存在感而讓人忽視。
兩次見面他的存在感都極小,容昭反而多看了他兩眼。
本想問點什么,安慶王黑著臉出來了,容昭便收回視線,笑道“父親,你可算來了,今日賀你身體健康,定讓你高興。”
老子一點也不高興
容屏黑著臉一甩衣袖,被謝洪扶上馬車,容昭本來要扶他,卻被他甩開。
這丫頭出來了卻沒走,擺明清楚他會追上來。
做老子的被拿捏,如何能高興
馬車噠噠前行,車內卻極為安靜。
片刻后,容屏實在忍不住,看向容昭“你今日搞這一出,到底是為了什么”
容昭“父親放心,宴席結束便會知曉。”
容屏一點也不放心。
他黑著臉,到底忍住質問,已經到這個局面,重要的還是把戲唱完。
他冷著臉問“你邀請皇子了”
容昭搖頭“今日是賀父親身體康健,沒必要邀請皇子。”
這種別開生面的宴會,最好就邀請身份對等、稍差些的人,皇子這種高階級存在,那就沒得必要。
難道要讓他們慶賀安慶王身體康健嗎
頓了頓,她補充“不過我給皇上進了言,若是皇上想湊個熱鬧,倒也可以。”
安慶王呼吸一滯,氣血上涌,瞪著她“你瘋了,你大辦宴席皇上肯定覺得你蠢笨至極,你竟還主動進言,生怕皇上不討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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