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基安蒂不愧是刀口舔血的組織成員,她在槍口之下非但沒有退縮,反而一個翻身躲到赤司征十郎身后,用他的身體擋住了小林光介的視線。
“你這臭小鬼”基安蒂眼中閃過寒光,竟然生生忍住肩膀上傳來的劇痛,用完好的左手伸向腿部那里赫然綁著一把裝有的槍
小林光介見狀眉頭猛地皺起,按在扳機上的手指微微下壓,他必須要在基安蒂拔槍之前率先開槍
然而,就在這一秒,一把剪刀突然插入了女人的右腹處。
“啊”
基安蒂慘叫出聲,剛剛拿到手上的槍瞬間掉落在地上,她表情驚恐地看向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雙眼的赤司征十郎
“你什么時候”
基安蒂一手捂住腹部不斷流血的傷口,眼睜睜地看著面前本該在昏迷之中的赤發少年緩緩抬起頭,金紅兩色的異瞳中倒映出她慘白的臉色,只見長相還略有些青澀的少年俯視著她,聲音平靜地說
“敢綁架我,你的膽子太大了點。”
接著,只見赤司征十郎輕松地掙脫不知何時已經被割裂的繩索,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腹部不斷流出鮮血的女人,異瞳中瞳孔驟然縮緊
“敢反抗我的人,就算父母也得死。”
急步趕來擋在赤司面前的小林光介聽到這句話,舉著槍的手猛地一抖,余光偷偷瞥向斜后方面沉如水的赤司,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裂開了。
應該說不愧是赤司嗎
但是這也未免有點太離譜了吧喂居然在沒有任何武器的情況下就單殺了組織成員是怎么回事啊就算你是完美無缺的大少爺也有點離譜了啊赤司家是在培養繼承人還是在培養特種兵啊而且你為什么會隨時攜帶剪刀
本來還擔心自己開槍會不會嚇到朋友的小林光介在內心瘋狂吐槽,無奈地眨了眨眼,接著毫不猶豫地朝基安蒂的肩膀和腿上各補了兩槍。
在基安蒂痛苦的嚎叫中,小林光介轉過身放下槍,雙手握住赤司的手臂,略微焦急的視線上下掃視面前好好站著的少年的全身。
“赤司,你有沒有哪里受傷”
小林光介拉起赤司的左手,再看到少年手上因為捆綁而產生的淤青時,眼中瞬間涌上怒氣。
“這些混蛋”
小林光介頓時怒上心頭、目光憤恨地看向倒在血泊中的基安蒂,眼看著就要沖上去再補幾腳,卻被赤司伸手拉住了手臂。
“別管她了。”赤司征十郎垂著眼眸,伸手抹去紫發少年臉上沾到的一絲血跡,輕聲道“我說過,私底下要叫我什么”
“征、征哥。”小林光介愣了愣,接著順從地改變了稱呼,看向赤司的眼神中充滿了懊惱,有些難過地垂下頭說道“對不起,這次都是因為我”
小林光介是真的有些后怕。
當時在監控里看到赤司乘坐的賓利爆炸時,他全身的血都涼了半截。基安蒂把赤司綁到這里來,恐怕是想更加折磨他和自己吧,同時還可以威脅赤司家而得到一些好處如果是琴酒在這里的話,恐怕汽車爆炸的時候赤司就死了。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的疏忽,因為赤司是財閥家的大少爺就疏忽了對對方的保護。
幸好趕上了。
小林光介按住赤司肩膀的雙手有些顫抖,看著對方的眼圈也不自覺地微微發紅。
赤司征十郎看著面前眼前紅紅的少年,異色的雙瞳里罕見閃過一點柔軟的無奈
“怎么還像小孩子一樣,動不動就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