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什么大事”
松田陣平其實不是很想和自己的養子提這件事,不管小林光介有沒有異能力、或者有多么強大的其他能力,在他的心目中少年一直都是需要被保護的小孩子,所以關于那個炸彈犯的消息他一直沒有和小林光介細說過。
小林光介看著松田陣平似乎是想要含混過去的養子,瞬間門拉下了臉,不爽地瞪著男人
“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小林光介眉毛豎立,提高聲線說道”我現在是異能特務科的科長、你要是現在不告訴我我明天就帶人親自到你們警視廳去“
一看小林光介又要犯渾,松田陣平趕忙舉起雙手做投降狀,看著紫發少年還瞪著自己,大有一副不說清楚這事就過不去的樣子,額角滑下一滴冷汗、這孩子是越大越惹不起了
“好吧。”松田陣平投降般地嘆了口氣“其實就是那個爆破犯發來了一張傳真”
小林光介皺著眉聽完了松田陣平說的話,沉思了一會兒,接著只見盤腿坐在沙發上的紫發少年瞇了瞇眼,眼中閃過了什么,然后抬起頭問道
“我能看看接到傳真的那臺機器嗎”
第二天。
東京的某處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民宅中,設定為像是倒計時一般的奇異腦中在寂靜的臥室中響起,半響之后,床上躺著的一個長發男人在鬧鐘下醒來。
“啊這么快就早上了嗎”
身形消瘦的長發男人頗為痛苦地從床上爬起來,聲音中還帶著濃濃的困意,他一邊揉著因為缺少睡眠而變得浮腫的雙眼,一邊伸出手去夠床頭上的眼睛。
等他戴上眼鏡,朝窗外一看,卻瞬間楞在了原地。
“怎么回事、這不還是晚上嗎”男人看著窗外濃重深沉的夜色,困惑的擰起眉心,就這這個瞬間門,他的后背突然汗毛豎立、仿佛被什么野獸盯上了般心下猛地一驚。
他回過頭,狹小的眼睛里的瞳孔瞬間門收緊就在他房間門的角落中、竟然不知什么時候坐了個人。
那個看不清臉不明的人影就這樣靜靜地坐在黑暗中,發現他看過來之后,那人微微抬起頭、尖尖的下頜在月光下散發著細膩的冷光,嘴角處勾起一絲冷笑。
“早上好”
小林光介從椅子上站起來,緩步走到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如同下水道的老鼠般蜷縮起身體的男人,舉起右手向對方打了個招呼。
“你、你是誰是你篡改了我的鬧鐘“長發戴著眼鏡的瘦削男人滿臉驚恐地大喊“你想干什么”
小林光介冷眼看著眼前仿佛平平無奇的男人誰能想到他居然就是讓東京人民聞風喪膽的爆破犯呢
下一秒,只見站在床頭的紫發少年身上紅光大作,狹小的臥室內頓時平底卷起狂風小林光介深藍的眼睛里倒映出男人寫滿恐懼的臉,嘴角勾起一個笑容。
“你問我為什么要改你的鬧鐘”
小林光介向著床上的男人伸出右手,無形的氣流頓時掐住他的脖頸,在爆破犯臉色青紫兩手捂住喉管痛苦掙扎的同時,他的神情瞬間變得無比陰沉。
“當然是因為夜黑風高,適合殺人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