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他是真的很想直接殺到港口黑手黨去把人堵住,再好好把事情說清楚畢竟這種被單方面冷戰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受啊
“光介,我好了、你快去”
松田陣平從剛從飄著蒸汽的浴室中走出來,想催孩子趕快去洗澡,就看見小林光介坐在沙發上,眼睛盯著電腦屏幕不知道在煩惱些什么,兩只手在蓬松的紫發里揉來揉去。
“你怎么了”松田陣平一只手搭在沙發背上,低下頭看著小林光介一團黑的電腦屏幕,沒看出什么名堂來,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般問道
“說起來,你跟那個前幾天經常來家里玩的朋友怎么了好久沒見他來了。”松田陣平描述道“就是那個棕色頭發,喜歡玩黑手黨sy的朋友。”
聽見自家養父哪壺不開提哪壺,小林光介頗為幽怨地側過頭瞪了松田陣平一眼。
“誒真吵架啦”
松田陣平挑起眉毛,見自家養子滿臉不開心、嘴撅得都能掛吊壺的小模樣頓時樂了,大手拍著小林光介的背調笑道
“朋友之間門哪有隔夜仇,你找個機會跟人家好好道歉和好吧。”
松田陣平對太宰治印象還挺好的,那個少年行事優雅守禮,每次來都是笑瞇瞇的,還常常帶一些不會過分貴重但極為精巧的禮物上門雖然松田陣平不知道為什么,如果兩人之間門真的生了什么嫌隙,松田陣平覺得肯定是自家逆子又犯了什么賤才惹得那個少年生氣了。
跟天底下所有的爸爸一樣,松田陣平遇到這種育兒問題也喜歡搬出自己年輕時的經歷作為借鑒,只見卷發的帥氣男人滿臉驕傲地說
“以前爸爸在警校的時候朋友可是很多的,我跟降谷以前也老是吵架、但是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吧“
小林光介看著正滔滔不絕說著自己光輝歲月的養父,額角蹦出一個十字,盯著松田陣平冷不丁地幽幽開口說
“上次你不是還懷疑我們在談戀愛嗎”
松田陣平頓時愣住,半響后額頭上冷汗直冒,略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這就是他的知識盲區了。松田陣平又很想知道他們兩個到底是不是在談戀愛,因此神情飄忽之中又小心翼翼地大打量著自家養子的臉色。
小林光介看著自家養父狗狗祟祟的樣子,噗嗤的一聲被逗笑
“騙你的。”小林光介看著松田陣平說道“我們只是朋友。”
雖然現在還能不能繼續做朋友也不好說了。小林光介神色中閃過一絲低沉,嘆了口氣。
松田陣平看著自家養子有些消沉的模樣,有些擔憂地勸說道
“真吵得很厲害要是有什么誤會的話一定要跟人家說清楚哦。”松田陣平伸出右手摸了把樣子蓬松的發頂,濃眉微微下壓,俊美的眉目間閃過一絲傷感“畢竟和朋友間門的遺憾會變成永遠也說不一定”
小林光介感受著男人溫暖而厚重的手掌,抬起頭看著松田陣平眼神中的惆悵,瞬間門就明白了對方想到了什么。
松田陣平曾經一度非常消沉,原因是他警校時期的好友荻原研二在一次防爆任務中意外犧牲,而松田陣平為了給好友的死一個交代,自從那件事之后就一直在堅持追查當年的爆破犯。
現在松田陣平突然提起那件事,是不是因為小林光介微微皺起眉頭,有些擔憂地問道
“是那個犯人又有什么消息了嗎”
松田陣平看著小林光介,半響后嘆了口氣,有個太聰明的孩子有時候也不一定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