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腦嗡地一聲,如遭雷擊般愣在原地。
流氓
尖叫壓抑在喉口,卻像被什么東西堵住,發不出任何聲響。她下意識地睜開眼,手腳并用就要掙扎,但雙眼也像是被什么東西遮住一般,任憑她如何努力,也只是一片漆黑。
這里是渡霄殿,凌守夷的洞府,按理來說絕不可能有人敢混入殿內,暗行不軌。
最重要的是,這些紛亂的思緒只在夏連翹大腦里一晃而過。
待那唇瓣貼得愈近,熟悉的觸感一擁而上時,她大腦頓時陷入一片空白,整個人倏忽就安靜下來,也忘記了掙扎。
這個氣息
她已然意識到對方的真實身份。
無數個耳鬢廝磨,抵死交纏的日日夜夜,她怎么分辨不出此人的真實身份親她的這個人,似乎很怕暴露自己的身份,以仙術強硬地封閉了她的五感之三。
眼耳鼻舌身五感,對方僅僅為她保留了觸覺與味覺。
又偏偏為她保留了觸覺和味覺。
微涼的唇瓣幾乎是兇狠地在她唇瓣上輾轉,廝磨。
意識到來人身份的一瞬間,她猶豫著,不知道該作何反應,是掙扎抵抗,還是迎合
還沒等她想好,此人便松開唇,將她攔腰抱起,抵在桌上。
唇瓣一觸即分,便又緊密貼合,撬開她的齒關,她遲疑一瞬,還是乖順地張開唇,有意迎合。
但此舉好像徹底刺激了來人。
對方渾身倏忽一僵,帶著一股不管不顧的氣勢,卷起她的激烈地與之共舞。
她被他徹底壓倒在桌上。
來人的身軀清冷,堅韌,結實,隔著粗布麻衣制成的道袍,也能清楚地感覺到每一寸的肌肉輪廓,流暢有力的線條,突起的青筋,曾日夜如海潮一般僨張起伏。
順澤的長發垂落,發間芳馨清冷的藥香,如流水一般漫過她的頰側,又如繭一般將她包圍。
他傾壓在她身上,騰出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掌探上她的背心,不斷把她往自己懷中按,幾乎將她揉入骨血之中。
被剝離的視覺、嗅覺與聽覺,令觸覺與味覺變得愈發敏感起來。她能嘗到他舌尖那一點微冷的馨香。
來人垂眸親得認真,也不許她走神,纖長的眼睫輕輕搔著她的眼皮,將她牙關、上顎歷歷舔過,四瓣唇一觸即分,又一觸即合。用力含住她的口允口及不止,掃蕩著她口中甘霖。
過電般的觸感從尾椎一直蔓延到腦髓。她不自覺顫抖,眼角也溢出生理性的眼淚,被親得大腦缺氧,暈頭轉向。
女孩兒的嗚咽被他吞沒,眼角的眼淚被他舐去,她脖頸難耐地伸長,企圖躲避這過于激烈的親吻,卻收效甚微。
不知過了多久,來人才終于大發慈悲地放開她,急促地喘著粗氣。
在那之前,夏連翹還以為自己會被他囫圇拆吃入腹。
對方平了平凌亂的呼吸,不忘伸出指腹替她拭去唇角滑落的銀絲。
她眼前的禁制為之一解,五感恢復。
夏連翹慌忙直起發抖的身體,攏緊凌亂的衣裳,濡濕的眼睫顫動,想要去追尋對方的身影。
淚眼朦朧間,白衣的道子渾身僵硬如木,似乎自覺再無顏面面對她,早在她睜眼之前便化光落荒而逃,唯余一地淡淡的降真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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