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連翹愣愣地看著凌守夷。
如果她這個時候還想不明白的話那她這么長時間的戀愛就白談了。
她像是怕驚動他一般,小心翼翼地開口道“小凌,你我”
她抿唇,吐出一口氣,“我只是想見見你。”
凌守夷面色青青白白,仍舊死鴨子嘴硬,冷冷質問道“見我你如今模樣,有幾分想要見我”
“你不在的那幾天我一直在找你。”夏連翹倏忽道,她鄭重地看向他,“可是你怎么都不肯見我。”
凌守夷“”
少年抿緊唇,目光一陣閃爍,渾身緊繃得像是在和虛空中某個不知名的東西在作斗爭“”
“對不起,”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且將月亮燈暫瞞下來。
眨眨眼,她鬼鬼祟祟地摸到他手,反手牽住,企圖撒嬌,“你不見我,我只能拜托周道友幫我多想想辦法。”
這話其實也沒說錯。
“你若是剛剛就肯見我,我何至于如此為了你如此低聲下氣,到處求爺爺告奶奶”
少女刻意的延長了嗓音,尾音微揚,綿軟得像是能拉絲的麥芽糖。
凌守夷目光落在她臉上。
微微揚起臉,水潤的眼里浮現出討好的笑意,嫣紅的唇瓣一張一合,與他不過咫尺之遙,芳潤如三春之桃。
似乎他稍微彎下腰,便能擷取這日思夜想的柔軟芬芳,擒住她,嘶啞她,折磨她,懲罰她,讓她口中從此只喊出自己的名字,叫她再也不敢惺惺作態,拿喬作勢。
凌守夷驟然移開視線,推開她的手,手指骨節因為忍耐緊捏到泛白,冷擲道“收起你那些小把戲,你以為我還會被你所欺騙玩弄么”
不待她在說什么,凌守夷面無表情,迅速自她身側抽身離開。
夏連翹“”
好嘛。
凌守夷扭頭就走,走得毫不客氣。
她至少還能安慰自己。他對自己并不是全然無情。
至少,他還會吃醋,還打算強吻她,至少他心里還耿耿于懷。
和凌守夷相處這么長時間,她多多少少也摸清楚了此人的脾性,是吃軟不吃硬的性格,如果把他逼得太急,不定還會做出什么來。
夏連翹原地站了一會兒,腦海里不禁浮現出那十六個字的至理名言,“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想要倒追回這位傲嬌別扭又tsd發作的小道長,也不外乎如此。
本來周玉文無辜躺槍就已經很倒霉,夏連翹也不好意思再折回去找他,免得他繼續受她牽連。只能委托葉依棠,間接地表達了自己的歉意。
葉依棠帶來周玉文的消息。
道是他無礙,師尊未曾遷怒于他。還不忘安慰她,叫她千萬寬心,莫要多想。
夏連翹心中不減沉重,她很清楚,為了周玉文好,她這幾天最好還是不要再去打攪他了。
好在她如今已經學會了月亮兔子燈的制作方法,
接下來唯一需要克服的難關,
無非是研究怎么將月亮燈扎得更好看。
沒了老師場外指點,為此,她特地減少了出門的頻率。
許是這幾天來殫精竭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