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唯德笑了笑,“拿去吧,不是什么稀罕的物件兒,只對你祭煉劍丸或有幾分幫助。”
宋知燕等一眾丹陽宗弟子也在一邊幫腔。
“連翹,你就收下吧”
得,她也享受了和老白同樣的待遇,這就叫上連翹了。
到了這個份上,再推脫就有點兒像春節收紅包了,主打的就是一個拉扯。夏連翹誠懇地推脫了好幾次也不得,只好苦笑著收了下來,“多謝張前輩賜寶。”
張唯德擺擺手“不打緊不打緊。我還有些事要找濟安說明,不打攪你們年輕人了,你拿回去玩兒吧。”
張唯德幾人一走,夏連翹看了眼掌心這片“樹葉”。
方才未及細看,只見這樹葉青翠洇潤,材質似玉非玉,葉絡清晰可見,泛以金光,通體蘊裹著淡淡的靈氣,一看便不是凡品。
張唯德方才其實未嘗不存有拉攏之意,但他與人和善,待人也極為真誠,并不叫人反感。
他算是老白的長輩,與曲滄風關系匪淺,原著里也對白濟安幫助頗,在夏連翹看來,不管他拉不拉攏,他們天然就位屬同一陣營。
收起樹葉,想到不日之后的宗門大比,夏連翹心里微微一沉。
白濟安奪魁之后,凌守夷真身下界。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
想到這里,夏連翹干脆歇了今日祭煉劍丸的心思,轉而又往溟幽海去了一趟。
這段時日,她只要有空,就會披上空空寶衣,往溟幽海轉轉。
不知道修仙是不是最重機緣二字,任憑她如何費盡心思,努力碰運氣,最終卻都是一無所獲,空手而歸。
這次也是如此。
從溟幽海中游回岸邊,她抹了把臉上的水漬,坐在白沙灘上怔怔歇了好一會兒。
難道她真沒有主角的機緣非得白濟安親自過來才行
可白濟安也是在仙門內戰之后才得見的凌守夷他爹,就算她現在把白濟安拽過來,恐怕也于事無補。
夏連翹認命地站起身,嘆了口氣。
她還是繼續祭煉她那顆劍丸吧。
又過去十數日的時間。
白濟安奪魁那日,天上萬里無云,晴空浩瀚無垠。
夏連翹卻沒有前往觀戰。
她劍丸祭煉正當緊要關頭,實在抽不開身,只在大比前夕向白濟安轉達了自己的鼓勵與支持。
最后一步,已無需姜毓玉等人幫忙,她鄭重地謝過他們之后,便將自己反鎖在煉器室內。
這一日,天朗氣清,群山莽莽,起伏如濤。山谷之內,眾人俱都屏聲靜氣,遙望最高的那一處山峰。
當楊長老宣布結果的剎那間,在場眾人不由面面相覷,震愕交加,實在很難從中震驚之中回過神來。
“此次宗門大比。”楊長老的神情倒是很平靜,他瞧了一眼神情頹然,跪倒在地的對手,又看了一眼莞爾微笑,負手而立,意氣風發的白濟安。
“由丹陽宗弟子白濟安勝出,拔得魁首”
楊長老嗓音飽滿,如洪鐘大呂,兼之用了靈氣,聲勢恢弘浩大,一直傳至山谷各處,回音裊裊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