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身體素質好,躺了不過一個下午,等晚上的時候,夏連翹便又活蹦亂跳起來。
凌守夷還是端了他親熬的傷藥喂她喝下,他親試了藥溫,這才一勺接一勺喂給她喝。
夏連翹默不吭聲,若有所思地喝著傷藥,心里卻想著她和凌守夷在破廟里那場爭執。
她嘴上沒提,凌守夷也沒提,兩個人默契地齊齊忽略了這件事,好像這場爭執從沒發生過。
但夏連翹心里清楚,凌守夷此人心里肯定有自己的決斷,她當然也有。
她沒辦法劇透,這幾乎是個死結。
可一下午她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又把原著劇情捋了一遍,發現也不是沒有破局的辦法。
接下來,還有兩滴玉露甘霖亟待收集。
正如司馬元蘅所說,一滴是作為宗門大比的賞賜。
第二滴,她如果沒記錯的話應該是位于奉天宗禁地“溟幽海”之下。
而奉天宗的禁地“溟幽海”曾關押過凌守夷的親生父親,那條應龍。
原著里,有關凌守夷身世之謎,是一直等到瑯嬛身死,白濟安和凌守夷同叛出仙門后才被正面提及。
二人叛出仙門之后,白濟安曾回到過奉天宗禁地,在那里遇見了應龍殘存的龍魂,有過一番交談。
如果她能找到凌守夷生父的殘魂,或許還有一線希望也未可知
夏連翹心里清楚,這很難。
白濟安是二次闖入禁地之后,才誤打誤撞碰上。書里更沒詳細記載過應龍的殘魂位于何處。她想去找的話只能全靠運氣。
眼下就算只有一絲希望她也想試一試。
現在的話,還是先穩住凌守夷最為重要。
她之前一直怕激化凌守夷和白濟安的正面矛盾,可昨天凌守夷已經旗幟鮮明地告訴了她,他會拔白濟安的仙骨,這點毫無轉圜的余地。那她也沒有再小心翼翼的必要。
三日之后,宗門大比近在眼前,凌守夷放出飛舟,眾人乘坐飛舟一路往奉天宗而去。
路上,夏連翹深吸一口氣,找到閉眼打坐的凌守夷,“小凌,你跟我過來。”
凌守夷睜開眼,清疏的眼里微含不解。
夏連翹鼓起勇氣,拉起他,一路走到白濟安和李瑯嬛面前。
“瑯嬛,老白,我有話想和你們說。”
女孩兒眉眼認真,眼里像聚攏了一團明亮的光。
凌守夷指尖微動,心中隱約已經有了點兒預感。
下一秒,便聽到她大聲道“我和小凌早已私定終身,想結為道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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