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這一點上,她承認她和凌守夷真的很合拍。
凌守夷“理應不會如此。”
夏連翹松了口氣。
回過神來,想到跑偏的話題,又不由埋怨道“你是醋缸嗎白大哥也就算了,司馬元蘅是怎么回事”
凌守夷抿唇,也意識到自己有點兒荒謬,可心里卻還是在意,“那你之前說得那十七八個”
“什么十七八個”她不解其意。
凌守夷抬眼,眼神疏淡。
夏連翹從中看出一點控訴之意。
“”
她隔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是當初在破妄鏡內她一時口花花,說自己談過十七八個紙片人。
真不是她沒心沒肺是這人怎么什么都記得這么清楚
“這個倒是真的。”想到這里,她也覺得好笑。
觀其神色,和好之后,她膽子又大了不少,不知死活地笑著伸手輕拍他腦袋
“你充其量只算我的愛妾墻頭,好好表現,我才能給你扶正。”
沒想到凌守夷真的惦記上了這事兒,蹙眉堅持問她,“都是誰”
夏連翹“”
實在沒辦法,她想了想只能道,“我第一個男朋友,是個猴兒,會翻跟斗會噴火的那種。”
凌守夷“”
“我第二個男朋友,是個殺手,頭發白色的那種,就是個子有點兒矮,性格也很囂張,喜歡吃甜食。”
凌守夷不假思索“身高幾尺”
這里的一尺約等于現代的23。夏連翹換算了一下“呃不足七尺”
158。
凌守夷松了口氣。
夏連翹想,她還是不要說這只是個十二二歲的孩子好了。
不過身高不足七尺凌守夷想,他確信,夏連翹真的是在把他當小孩哄無疑。
距離宗門大比還有月余,時間還很充裕。
夏連翹一行人都以為與其早早出發,一路風餐露宿,到了奉天宗人生地不熟的。
還不如在落雁城內盤桓月余,養精蓄銳,專心修煉,臨近大比前,再行動身。
乘此機會,凌守夷對她展開了為期十余日的特訓。
這日,凌守夷帶她出了落雁城往西郊而行,與東郊的王八山不同,西郊有一座高山,壁立千仞,危崖高聳。
人跡罕至,最適宜修行練劍。
這時的凌守夷又換了副神色,眉眼冷淡沉凝,對她要求極為嚴格,毫無容情之意。
駢指一點,劍丸自眉心血色劍痕中一躍而出,放出璀璨光華。
“出招吧。”
夏連翹“”
曾經被凌守夷追著打的慘痛的記憶再次從腦海中浮現。
她深吸一口氣,認命地放出氣劍,硬著頭皮挺劍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