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上就這么卿卿我我的怪肉麻的,她試圖把手抽出來了。
但這人怎么都不撒手的她朝他示意松手。
凌守夷垂眸裝沒看見。
“”他本來也只想親一親,但一親就停不下來。
眼看凌守夷附唇要過來親她的唇瓣,夏連翹堅決地拒絕了他的想法,“不可以,還沒有洗漱。”
雖然修士早就引氣入體,去蕪存菁,洗去了體內的雜質,身體猶如玉質般芳潔,平常給自己施個凈身咒一切衛生問題都可迎刃而解,但對于夏連翹而言這是原則問題。
求歡被拒,凌守夷“”也只能老老實實起身,換衣。
夏連翹沒忙著跟他一起起床,撈了個枕頭墊在身下,支著下巴欣賞這一副美男晨起圖。
看著他在晨光中起身,換衣。
當真是意遠態濃,冰肌最勻,纖薄的細腰,蘊含著難以言喻的爆發力,背肌在晨光中盡情舒展。
潑墨烏發散落下來,垂落腰線,腰側牡丹若隱若現。夏連翹看著看著臉上就開始發燙,想起他削窄的腰肌起伏時的風光,淡然的神情動情時的風姿,唇瓣夾吻不斷,劍痕如血。素來清冷的道人不知與她纏綿多少次,哄她輕解羅裳,自榻上滾落地面,又從地面走到窗邊,從窗邊走回榻上。將曾閱覽過卻不曾深入研習的道家秘術一一用在她身上。
凌守夷覺察到她的目光,轉過身來,“連翹”
夏連翹再次注意到他無聲的,渴求的視線。
她臉更紅了,喉嚨也開始發干。
由衷懷疑剛剛這人是在勾引自己。
雖然有被勾引到,她還是努力地頑抗敵方瓦解她意志的企圖,堅守陣地,絕不肯退步。
“不行不行,會死的。”
劍修習劍,對腰、肩、髖都有很高的要求,體力又實在太過可怖,更遑論這位還是劍修中的翹楚。她不想再經歷第二遍,她怎么懇求他都當沒聽見,攀著他勁實的肩膀,被一次又一次拋到浪巔的感受。那一刻,她真的以為她會被他活生生死。可惜的是,她也是修士,還是化丹修士。
這一整晚只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夏連翹沒想到的是,自己的無心之言,對于眼前的少年而言,又是怎么一番刺激。
凌守夷呼吸一頓,原本偃旗息鼓的欲望又順著四肢百骸熊熊燃燒起來。
凌守夷言簡意賅“你是修士。”
夏連翹想都沒想,脫口而出“爽死也是死”
對上凌守夷驟然變化的視線,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都說了什么虎狼之辭。
接下來的事,基本已經由不得她做主了。在她自爆卡車承認她昨天晚上的眼淚都是爽到哭出來的之后,凌守夷絕不肯再輕易放過她。
剛通心上人心意相通的少年是喂不飽的野獸。
床帳落下,夏連翹還在試圖掙扎,摟著他脖頸,小聲說“白大哥會發現的”
凌守夷咬她耳朵“我落了結界,他進不來。”
“可白大哥畢竟也是化丹修士”
“不許說他。”凌守夷不假思索,果決駁回,這次咬住了她脖頸。
他看著她的唇瓣,曾經有好幾次他都忍不住想,她這一張嘴為何總說出這么多稀奇古怪的話。
那時,他被氣得無言以對,只想一個禁言咒叫她閉嘴。
到后來,他目不轉睛地看著她開開合合的唇瓣,只想附唇上去堵住她滔滔不絕,快如走珠的言辭。
凌守夷斂眸,心中萬千情潮涌動,卷起她小舌與之共舞。如今,他終于用上自己夢寐以求的方式。
以吻封緘。
捋去她很快汗濕的發絲,他一眨不眨地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一絲一毫也不肯放過。
可為什么,還是不夠
不夠。
還不夠。
哪怕這一夜荒唐,亦覺未曾盡興。
他從前不覺男女之事到底有什么令人沉迷之處,直至今日,他亦這般認為。這事本身沒什么趣味,但因為有她的存在,因為能看見她不同的,不能為外人窺見的反應,本來沒有意思的事也變得令人流連忘返。
如墜仙境,欲罷不能,醉生夢死。
酒色能消磨人的意志,美少年在懷,這樣的生活實在太糜爛了
待到日上二竿,夏連翹果決地將凌守夷一腳踹下床,再也不肯讓他近身半寸。
直到自己做得確實有點兒過分,饜足之后的少年也很好說話,沒再堅持。
凌守夷在床下站了一會兒,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就“那我先回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