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凌守夷冷道“你有傷在身,是想自此之后斷絕仙途嗎”
夏連翹訥訥“也沒有這么夸張吧”
雖然金丹裂了一條縫,但調養一段時日還是能養回來的。
事實證明,絕對不要在醫生面前說小題大做這種話。
凌守夷被她氣得再一次七竅生煙。
看他這樣,她抓緊順毛捋,“你關心我對不對”
可惜這個時候,再亂撩無疑于火上澆油。
凌守夷氣急敗壞“夏連翹”
把清冷出塵的高嶺之花再一次氣到跳腳破防,這種感覺真是久違。
凌守夷性格向來清冷,不善言辭。
這樣的性格在吵架時也明顯十分吃虧,和口花花,百無禁忌的她相比,他憋半天也很難憋出什么有利的還擊。
他垂落眼簾,平了平氣,干脆冷淡相對。
只是在冷戰之前,又從芥子囊中取出一大堆丹藥。
“當初你讓我所煉,如今都還予你。”
雖然這話讓凌守夷如切金斷玉般的說出了點兒,財產分割的決絕。但夏連翹沒忍住“撲哧”地笑了出來。
明明和她吵架還在關心她,關心完一本正經地繼續吵。
她是真的不想笑的,但越緊張反而越容易笑出聲來。
凌守夷“”
這次真的是不論她再怎么哄也無濟于事了。
沒有辦法,夏連翹只能等凌守夷自己消氣,轉而去關注司馬元蘅那邊的情況。
司馬元蘅與白濟安也是夠嗆。
不得不說,劇情的影響力比她想象中得還要強大。
這一場英雄救美下來司馬元蘅看白濟安的眼神都不對了。
司馬元蘅咬著唇,眸光閃動,眼神復雜。望著正與李瑯嬛說話的白濟安,心里說不上來是什么滋味。
他方才救她性命,她也不是忘恩負義之輩,正欲向他道謝,他卻還是一副冷淡的表情,生怕她纏上一樣。
為什么這人對她總是這般不假辭色
明明他也會莞爾一笑,同那女人逗趣,眉眼溫潤。
也不知說了什么,逗得那女人微微笑起來。
她從來就是人群中的焦點,司馬元蘅越看眼前這一幕,便越覺得刺眼,心里無端生出點兒邪火出來,非要將這和和美美的一幕攪黃不可。
她站起身,走到白濟安面前。
“白道友。”
白濟安與李瑯嬛一怔。
白濟安抬眸,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又換上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司馬道友有何要事”
司馬元蘅毫不客氣道“你跟我過來,我有話同你說”
白濟安平靜道“有什么話道友不能在這兒說的”
司馬元蘅看向李瑯嬛“在這兒說也行,但我要求,只能有我們二人。”
白濟安聽出司馬元蘅的弦外之音。眉頭皺得更深。
在場只有他與李瑯嬛,豈不是讓瑯嬛走開。
他雖有不虞,卻也怕這少女飛揚跋扈慣了,遷怒到李瑯嬛,“瑯嬛”
李瑯嬛倒沒覺有什么不對,站起身走到一邊,“司馬姑娘既有要事,我也不便打擾,白道友你們請。”
李瑯嬛一走,白濟安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又冷淡了幾分,“道友到底有什么事要同白某說的”
三人引起的爭執,也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望見這一幕,凌守夷抬起頭。
“瑯嬛。”望見白濟安默認李瑯嬛離去,凌守夷蹙眉道,“到我這里來。”
李瑯嬛有點兒微訝,謝過凌守夷好意,“多謝凌道友,我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