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元蘅也覺得驚訝,這唐武山竟然還能活著
夏連翹對凌守夷道“有蹊蹺。”
凌守夷“嗯。”
夏連翹想想,光靠她自己一個人還是不放心,又囑咐了一遍道“小凌,待會兒遇到妖藤,你不用管我,我比較擔心司馬元蘅。”
凌守夷眉頭蹙起來,“為何,我怎能拋下你不管”
“我有自保的能力。”她不能直接劇透劇情,只能解釋道,“我擔心司馬元蘅要是殞命于此,奉天宗我們不好交代。”
在進秘境前,她就已經或多或少地向凌守夷、瑯嬛幾人釋放出一點信息。
凌守夷雖不甚贊同她對于司馬元蘅的看重,但她既開口,他也只好都聽她的。
只是心里又往下沉了沉。
她果然有事瞞他。
這一會兒的功夫,唐武山與那名修士就已經跌跌撞撞走到眾人面前。
兩人看起來都很狼狽,那名修士受傷嚴重。
唐武山看起來好一點,頭臉都是血,哆哆嗦嗦地一直在打冷戰。
抬頭望見眾人,他顯而易見地松了口氣,似乎終于安心,甚至因為精神放松,腳下不穩,還打了個趔趄,好不容易才穩住身形。
宋知燕“唐師兄”她又驚又喜,涕零如雨,想奔過去一探究竟。
卻被夏連翹一把拽住,“別動。”
宋知燕“夏道友”
夏連翹留意著前面的動靜,沒空吭聲。
原著里雖然沒這一節劇情,但她記得秘境之中的妖藤會在殺了人之后,扮作那人的模樣,引用他們的同伴上鉤。
唐武山回來得太過蹊蹺,眾人驚訝之余,沒有忘記這秘境處處古怪,一個個都未曾放松警惕。
“唐道友”白濟安不動聲色,出言喝止唐武山繼續前進的腳步,“在下不知你是怎么回來的,但保險起見,且在這兒留步吧。”
唐武山一怔。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嗓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武山”張唯德驚疑不定。
唐武山扭頭一看,虎目含淚“張師叔”
張唯德“你還活著”
“我也沒想到我竟然還能活著”唐武山有些忿忿開口。
因為憤怒,他面皮抽搐不斷,眼含怒火,望向之前那個推他送死的奉天宗弟子,“幸虧我唐武山福大命大,這才沒被奸人所害”
那奉天宗弟子面色微微一變。
照唐武山的說法,那根妖藤將他拖入一處深谷后就沒再管它。
“滿坑滿谷全是死人。”唐武山道,“看起來倒像是”
司馬元蘅追問“倒像是什么”
唐武山“倒像是這些妖藤的存糧我懷疑之前失蹤的那些凡人修士都在里面了”
司馬元蘅皺眉“那你是怎么跑出來的”
“那些妖藤好像在休息,”唐武山道,“我不敢驚動那妖藤,一點點爬出來的,半路上遇到這位王道友。”
那人勉力直起身,行了一禮,嗓音嘶啞“在下王建淮”
“我與王道友一路爬到出口,沒想到臨門一腳還是驚動了那些妖藤,我二人奮力搏殺,這才闖出一條生路來。”唐武山急道,“司馬小姐王道友受傷太重快救救他吧”
司馬元蘅又細細詢問了幾處細節,邏輯也都對得上,只她心中還有些猶豫。
唐武山見眾人猶豫、警惕地望著自己,當頭一愣,哪里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一下子就急出了滿頭的汗。
“我知道你們不放心我們,但我們傷得這樣重,你們人又那么多,我們能給你你們造成什么威脅呢”
那王建淮支撐到現在,也終于支持不住,搖搖身子,吐出一大口鮮血出來。
唐武山見狀更是焦急“司馬小姐,求求你讓我進去吧”
司馬元蘅蹙眉久久不語,唐武山的懇求也越來越焦急,“司馬小姐”
他語句一句比一句快,面容越來越扭曲。昏暗天色下,竟隱隱有些詭異的非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