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元蘅的臉霎時鐵青。
四角弟子“小姐這妖藤不怕火”
五行相生相克,司馬元蘅擰起兩條墨眉,這妖藤竟不怕火
來不及多想,她冷聲道“換不管什么君火、臣火、民火,三昧真火,此火不行,那就換別的火”
那四角弟子聽了,俱都又換了臣火。
一輪輪三昧真火、九陽靈火換下來,也只是將妖藤逼退了丈遠,未能損及分毫,甚至于奉天宗這邊還折損了兩個明道境的弟子。
這兩人被妖藤一擊之下洞穿丹田,擊碎五臟,縱使神仙也無救。
妖藤襲來的時候,有個奉天宗弟子躲避不及,不假思索將身旁的丹陽宗弟子當作誘餌徑自推了出去,以換取自己的求生之機。
那丹陽宗弟子是個龍精虎猛的大漢,生得像座鐵塔,面對的妖藤的攻擊下竟也無還手之力,被妖藤卷起飛快往深處退去。
白濟安之前見過的那個丹陽宗小師妹,頓時驚慌失措地大喊“唐師兄”
一旁的白濟安、凌守夷、李瑯嬛幾乎同時有了動作。
奈何這些妖藤實在太多,動作又快,卷著那個丹陽宗弟子消失在重重灌木之后,眾人就算想救也來不及。
凌守夷見狀,不禁微微蹙眉。
那小師妹還沒追出幾步遠,就被另一個丹陽宗弟子拉住。
“知燕師妹別追”
宋知燕回過頭,失聲痛哭起來“杜師兄,唐師兄他”
杜俊抱著她,也紅了眼眶,“還不知這妖藤有何古怪,你貿然前去,除了白白搭上一條性命,如何救得了唐師兄。”
宋知燕當然也知道這個道理,撲到在杜俊懷里抽泣不已。
妖藤卷起唐武山離去之時,夏連翹也不假思索想沖過去救,可惜這一切只發生在瞬息之間,她也沒來得及,只能望著宋知燕的方向。
隔了半秒,宋知燕似乎想到什么。
“你們、你們怎能如此”宋知燕通紅了眼眶,憤怒地質問方才那個奉天宗弟子。
那個奉天宗弟子面色微變,臉上的內疚之色僅僅一閃而過,很快便色厲內荏,傲慢道“他不知死活站得離那妖藤這么近,與我何干”
宋知燕“你”
身邊的奉天宗弟子似乎已經習慣這一幕,俱都冷漠相對。
司馬元蘅被她吵得煩了,瞥她一眼,惱怒道“閉嘴。”
她指揮還算鎮定有度,轉頭又道“不怕火那就用刀劈,用劍砍還需要我來教你們嗎”
寄人籬下,無可奈何,宋知燕伏地痛哭起來。
丹陽宗弟子之中,有一位年過三旬的中年男人,他方才也曾越過宋知燕去追那妖藤,可惜同樣無功而返。
折回宋知燕面前,宋知燕急切地看向他,“張師叔”
張唯德面色微白,卻還算鎮靜,拉起那少女,朝她輕輕搖頭。
宋知燕失魂落魄。
李瑯嬛看得有點不忍,想過去幫忙,卻被白濟安攔下。
“白道友”
白濟安平靜地看著司馬元蘅,臉上表情有種冷靜到極點的冷酷,“慢,你我如今不便插手,且再看看。”
目睹剛剛發生的一切,夏連翹不由愣了愣。
進入這個副本之前,她就已經盡可能地將記憶中殘存的劇情梳理了一遍又一遍,卻沒想到還是棋差一著。
尸骸妖林這個副本里有這么一段劇情嗎時間太久遠,細節她真的記不清了。
“丹陽宗”這個宗門,她倒是記得很清楚。
后中,這個宗門跟老白還有這千絲萬縷的聯系,想到這里,她忍不住朝白濟安多看了一眼。
書里并沒有正面描寫過白濟安的身世過往,只側面略點了幾筆。
比如說,白濟安的生父其實是丹陽宗弟子,自知無望于仙途,自請下山,了卻殘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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