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是個紅衣女子,穿金戴玉,彩裙披帛,姿容嬌艷無雙,正趾高氣揚地不知在與那管事呵斥什么,那管事跪伏在地上,唯唯諾諾,低聲下氣。
夏連翹正覺得這姑娘打扮有些熟悉,白濟安卻微微蹙眉,道“是她。”
“是誰”她不解地回望過去。
白濟安“司馬元蘅。”
司馬元蘅
夏連翹心頭一震,忍不住將對方又從頭到腳打量一遍。
這姑娘就是問道原著里那個惡毒女配司馬元蘅
在場之中,見過司馬元蘅的只有白濟安與凌守夷,凌守夷漠不關心,白濟安蹙眉露出嫌惡之色。
倒是司馬元蘅極為敏銳,覺得不對,猛地抬起頭,朝她們的方向看來。
旋即,一雙柳葉眉便高高揚起,饒有興致換了一副笑臉,“嗯是你們”
這下,竟連那管事也不管了,手握小鞭徑自朝幾人所處的這處水榭走來。
少女踏上水榭臺階,綻放出一抹嬌媚無雙的笑意,“你們怎會在此地”
言雖稱“你們”,夏連翹卻注意到,司馬元蘅的目光只一眨不眨地緊緊攫住白濟安不放,看起來頗有點兒恩怨在身。
來不及去吐槽白濟安這個招桃花的體質,她有點兒擔心李瑯嬛。
考慮到奉天宗或可能與仙門有所勾結,怕日后遇到奉天宗弟子,面臨玄之觀那時的窘境。
臨出發前,李瑯嬛又特地在臉上多做了層偽裝,如今看來,容貌平平無奇,唯一雙星眸顧盼生輝。
現在看來,偽裝應該很成功。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司馬元蘅的注意力都放在白濟安身上,壓根就沒注意到他身邊這個其貌不揚的青衣少女。
夏連翹松了口氣,眼觀鼻鼻觀心地看著這兩人你來我往。
凌守夷則垂眸給她剝瓜子,指尖修長白皙,靈巧非常。
這人大抵上有點兒強迫癥,瓜子衣去得干干凈凈,一小碟瓜子仁壘得像山一樣高,被他推到她面前。
“嗯你們怎會在此”司馬元蘅嬌媚微笑。
白濟安也不欲瞞她,上古秘藏之事,落雁城內,人盡皆知,司馬元蘅明顯也是沖著這來的,瞞也瞞不住。
夏連翹看到老白容色十分高貴冷艷,冷淡得竟不輸凌守夷,“自然是為上古秘藏而來。”
司馬元蘅眼波流轉在他身上,打了個來回,竟笑得更加嫵媚,“是么看來小女子與道友倒是同路這么看來,你我豈非有緣”
日光下,少女燦然一笑,光彩照人,直看得那劉管事移不開眼來。
司馬元蘅笑得甜蜜,內心卻恨恨咬碎一口銀牙,眸底閃爍著點怨毒之色。
她上次被白濟安當眾落了面子,正懷恨在心,正想著要怎么報復回去。
真是無巧不成書,竟叫這人直直撞到自己手上來了。
司馬元蘅攏了攏鬢角,微微一笑,笑得風華絕代。
白濟安視若無睹,只不冷不熱,拱手淡淡答了句,“相逢便是有緣。前些時日在下多有冒犯,如今還望司馬小姐大人不記小人過,多多指教了。”
夏連翹“”不知道為什么,她聽老白這一聲“司馬小姐”總覺得像在罵人。
二人你來我往,又互嗆幾句,司馬元蘅似乎還有要事,撩了幾句狠話之后,這才冷哼一聲,甩著鞭子,轉身就走,帶著一群人呼啦啦又下了水榭。
待司馬元蘅一走,白濟安的面色這才一點點凝重起來,“竟然是她看來這一番尋寶,必有一番兇險的惡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