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毓玉率先吩咐身邊玉霄宗弟子“放她走。”
凌守夷喚他“吳卓英。”
吳卓英見狀也不好再說什么,只能讓步。
胡玉嬌看都沒看孟子真一眼,化長煙而去。
孟子真身形晃了一晃,垂下頭,神情有些慘然黯淡。
白濟安“孟大夫”
孟子真搖搖頭,及時截斷白濟安說出口的話“我無妨,如今可是沒我的事了”
白濟安一怔,歉疚“抱歉。”
在兩個玉霄宗弟子的攙扶下,孟子真緩緩走到丹房外,倚著墻根坐下。
月光灑落在他身上,他覺得迷茫。
他不止一次想象過若有朝一日,團團愿開誠布公地來到他面前與他談一談,該是何等快事,幸事。
他不是迂腐之輩,愿意掃榻以待,倒屣相迎,與她把酒共歡,共成知己好友。
可如今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白濟安轉向地上的錢玄祖。
他肚腹被扯開,腸子流了一地竟然還沒斷氣,喉嚨里嗬嗬有聲。
白濟安皺了皺眉,正欲上前查探他的情況,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一道飛劍突然從天而降,趕在他之前,一劍貫穿錢玄祖的咽喉,將他整個人牢牢釘死在地。
這一劍來得迅捷,白濟安與姜毓玉等人卻是連救援也來不及救,錢玄祖便氣絕當場。
幾人腦子里只得閃過“殺人滅口”四字,朝那飛劍的方向望去。
只見云開月現,天際月色之下竟飄起一座飛舟,這飛舟足有百丈之長,與其說是飛舟,倒不如說是天宮。
舟上雕梁畫棟,碧瓦飛甍,殿宇凌空,挑角風鈴琳瑯作響。
四角望樓遙遙相對,還有人身佩長劍,往來警戒。
這飛舟盤旋在天際并不落下,伴隨著一道月光下射,飛舟內一面彩繪大鼓鐘鼓齊鳴,笙簫四起,仙樂渺渺。
不知從何處飄來漫天花雨。
月光伴隨著煙霞霧氣鋪開一道自天而降的天然“丹墀”。
一個妙齡少女卷起漫天花雨與火紅色的煙氣,落到眾人面前。
好大的排場。
白濟安壓下眼底濃濃的驚訝與戒備之色,主動向來人打了個躬,笑問,“不知何方道友來此”
少女彩裙披帛,穿金戴玉。烏發如墨,肌膚白皙,櫻唇不點而朱,一雙驕矜的鳳眸顧盼神飛,額間垂落一滴血紅的寶石。
發間左右六枝步搖,顫動有聲。
將目光在眾人面前一一掃過,這才冷哼道“在下,奉天宗,司馬元蘅。”
白濟安一雙墨畫的眉聞之頓時緊緊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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