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連翹早已習慣,也不氣餒,將劍鞘別到一邊,“我來和你說說話。”
可惜凌守夷不買她的帳,口氣淡漠“你對所有人都說過這些話嗎”
“什么話”夏連翹一愣。
說起來,她剛一接近凌守夷,就覺察到凌守夷態度尤為冷淡,簡直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抗拒。
她不明所以,凌守夷抿唇,忽抬手擲出一樣什么東西。
竟是一只貝殼。
還是表面十分光滑,潔白如玉的貝殼。
夏連翹看了這貝殼半天,確認這的確是只十分好看的貝殼,而且還十分眼熟,但她還是沒搞明白凌守夷為什么突然給她看一只貝殼。
老實說,她覺得珍藏一只好看的貝殼實在有點兒幼稚小學生。
但考慮到凌守夷心情不好,還是很給面子地用棒讀的語氣贊嘆,“哇好好看的貝殼你從哪里找到的”
話音未落,凌守夷神情驟然一冷。
夏連翹“”難道她夸得不對嗎
“你給我看這個貝殼做什么”她迷茫撓頭。
“你不記得了”少年定定地看著她。清寒疏冷的眼底,涌起一陣幽暗的,莫名的情緒變化。
夏連翹心里咯噔一聲,終于想明白這只貝殼為什么眼熟了
這是之前她送給凌守夷的那只貝殼
完蛋了。
看著凌守夷霎時冷下來的臉。
夏連翹結結巴巴,手足無措“這個是我之前送你的貝殼嗎”
“對不起,我剛剛腦抽沒想起來。”
可惜亡羊補牢,為時已晚。
凌小少年面無表情地俯視著她,似乎已經看透她的心二意,喜新厭舊。
“你不記得也無妨。”
凌守夷垂眸,似乎連看她也吝于多看一眼,少年唇瓣緊抿出一個冷淡執拗的弧度,硬邦邦地說“是我腦子不知出了什么變故,才把這破爛保留至今。如今正好也物歸原主”
夏連翹慌亂無措,真情實意地感到愧疚“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但凌守夷已經徹底不搭理她了,冷冷轉過身。
背對著夏連翹,凌守夷唇瓣緊抿得泛白,心中一痛,她當日所說的那些話,果然是胡言亂語地在騙他。
聽到夏連翹的說辭,他內心甚至也不覺訝異,只微微一頓,旋即便麻木地想,果然如此。
她反復無常,貧嘴滑舌。
從來沒一顆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