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玉嬌神情自若,不似作偽。
凌守夷“你既不知曉玉露甘霖的下落,為何在這短短數年間功力陡增。”
胡玉嬌忿忿“難為你還記得當日我修為”
凌守夷無所觸動,面無表情地等她回復。
胡玉嬌碰了個軟釘子,面上掛不去,只好斜睨他一眼,冷笑幾聲,“你凌沖霄凌大劍仙,難道不知曉這瀟湘大澤藏龍山上生有水松芝這水松芝是凝丹的一味上好材料,我日日生活在這大澤中,又豈不會采摘些天靈地寶服用”
夏連翹心怦怦然直跳。他們這幾天來一直在尋找水松芝的蹤跡,此藥稀有,鮮少得見,即便得見,也不過靈氣平平,難以凝丹。
原著里倒是有這么一段劇情,但她連主線劇情都忘得差不多了,更遑論記得零散的地名。
藏龍山,三個字倒是很熟悉,一下子就勾起了她淡忘的回憶。
夏連翹內心猶疑,胡玉嬌應該沒騙她們,但這話說得到底是無心,還是有意
“問完了嗎”胡玉嬌不耐煩起來,“該說的我都說了,幾位可能放我這小女子離開了”
凌守夷冷冷,顯然不信。
白濟安與李瑯嬛對視一眼,心中各有計較。
雖不知她說得幾分真幾分假,但目下這個局面倒不好和這狐貍撕破臉。
白濟安率先側身讓開一步,“道友,請。”
夏連翹徒勞地張張嘴,也想問問傷心契的事,凌守夷說傷心契要交合七日。就她目前和凌守夷這個尷尬的氣氛,她實在沒有辦法想象再跟他解契的時候會是什么地獄場面。
可白濟安疑竇叢生,盯她盯得太緊,夏連翹心急如焚,卻又無可奈何。只能眼睜睜看著胡玉嬌冷笑一聲,身化一道紅色煙氣,猖狂而去。
胡玉嬌走了,夏連翹追出幾步,身后卻傳來白濟安陰沉的嗓音。
“夏連翹,你過來。”
點名道姓。
她爸魂穿版白濟安此刻正面沉如水,冷若冰霜地看著她,“和瑯嬛回屋去,沒我的允許不許出來,我有事和凌沖霄說。”
話語中的主角之一,凌守夷微微斂眸,從窗欞漏出的昏黃燈光映照在如玉側臉,光影交錯,看不出神情如何。
夏連翹頓時心亂如麻,心跳如擂鼓。
認識白濟安這么久,她還是第一次看到老白這么生氣,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冷淡得嚇人。
做賊心虛,她也不敢說出什么反駁的話,只能動了動嘴唇,一聲不吭地跟著瑯嬛進了屋。
白濟安這才轉向凌守夷。
夜風吹動樹影。
凌守夷眼神冷淡,不避不讓,與之冷冷對視。
白濟安眼神一凝。
四目交錯間,劍拔弩張的氣氛一觸即發。
“凌道友,”白濟安竭力平靜問,“不解釋一下剛剛那狐妖所說的是什么意思嗎”
凌守夷淡道“該說的,夏連翹都已解釋過,道友還想從我這兒得到什么解釋”
凌守夷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