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孟大哥親手制作的愛心早餐之后,夏連翹又打坐調息一整日。
待到薄暮時分,白李凌三人才踏著斜陽回轉。
夏連翹關心正事,迎上前去問二人此行可有所收獲。
白濟安面色凝重,蹙眉道“我與凌道友潛入銷魂閣內,果見到那瀟湘大澤附近失蹤的村民。”
“如何了”孟子忙問。
凌守夷冷聲“俱都形容枯槁,只剩一口氣吊著”
夏連翹咬著塊山楂糕,插話,“那你們覺得是那胡玉嬌干的嗎”
李瑯嬛若有所思“我這一路上也在想,狐妖倒是有采陰補陽,采陽補陰的法門難道是捉了這些凡人供其雙修”
白濟安瞥了李瑯嬛一眼,見她神情認真小臉嚴肅,不由無奈。
其實為李瑯嬛的清譽考慮,他本不打算帶她前往銷魂閣。
但少女今早得知此事之后,難得皺起眉,義正言辭地告訴他,“白道友你是將我視為女人還是同修知己戰友”
白濟安一怔,“自然是同修知己。”
李瑯嬛一雙杏眼清亮冷靜“既踏入仙途,便無有男女之別,相信白道友也不是這般迂腐頑固之輩,這樣的話以后還是少說吧。”
白濟安聞言沉默下來,收起折扇,躬身道歉。
不過在出發前,二人倒是就夏連翹的問題一直達成護犢子的共識。憐她剛被妖市抓走沒多久還是別折騰了,讓她安心調養幾日再一同調查也不遲。
夏連翹三兩口吞下山楂糕,侃侃而談,“但我之前在銷魂閣聽到有狐貍說,她們這閣內做的都是你情我愿的買賣,姑娘也都是自愿來此。想來也是因為銷魂閣內能供他們光明正大吸氣,何必再另找凡人這也沒幾口吸的啊。”
幾人又湊在一起交換了幾句信息,各自散開。
在凌守夷回房前,夏連翹忙叫住他,“凌道友”
自打回到孟家小院后,凌守夷的目光自始至終就沒落在她身上過。此時也是采取無視大法,似乎根本沒聽到她的出言挽留,徑自往屋里走。
夏連翹沒辦法,“小凌”
還是裝沒聽見。
“凌沖霄”
“老婆”她沒辦法,只能使出殺手锏。
凌守夷腳步一頓,卻沒轉過身,側著臉對著她,眉睫勾出冷淡清銳的弧度,口氣淡漠,“夏道友還請謹言慎行。”
“我與夏道友非親非故,以免令人誤會。”
“要不是你裝聾作啞,我也不至于用出這個辦法。”夏連翹不打算和他多計較,“好啦好啦。雖然我不知道昨天你為什么又要生氣”
話音未落,凌守夷就變了臉色,“這是對什么人都能隨便用出的法子嗎”
夏連翹“可是你不是隨便什么人呀。”
凌守夷一僵,眼睫猛地震顫了顫“”
“你還在生氣嗎”夏連翹問。
凌守夷繃緊下頜,收斂心緒,面無表情,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語帶強調“我沒有生氣。”
說完,轉身就走,夏連翹還欲追過去,門卻在她鼻子前“砰”地一聲關上了。
夏連翹
男人心,海底針。
她只能當他失去處男身正處于一個渾身上下無所適從的狀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