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先撫摸,還是先接吻,夏連翹的大腦這個時候也快燒成了一團漿糊,總覺得撫摸和親吻并不應該發生在她跟凌守夷之間。
可直入正題,又未免太過奇怪。
要脫衣服嗎
她本來以為這件事該由她和凌守夷一起摸索,誰曾想凌守夷別過眼,一副任她的小媳婦模樣。
夏連翹剛握住他的手,就覺得指尖像被火燙到一樣,也不知如何是好。
“你是木頭嗎”她忍不住埋怨,“這件事還要我來主動”
凌守夷輕輕地喘了口氣,那雙疏淡孤寒的眼直直地看過來,“你待如何”
夏連翹心里一跳,脊背漫起一股戰栗,渾身上下不由毛骨悚然。
她也知道,凌守夷主動答應幫她,并不是出自喜歡,只是不忍見她因為這么操蛋的法訣死得這么糟糕而已。
照之前在破妄鏡中的經驗,她當務之急,說不定還是要想辦法勾動他的綺念,她總覺得凌守夷對她沒有任何多余的想法。
深吸一口氣,夏連翹豁出去一般地往下探去,這一探,整個人大腦一片空白。
她呆呆地抬起眼看向凌守夷,少年微微蹙眉看著她,還是一副冰姿素淡,雪魄輕盈,不可玷污的模樣,但道袍下早已不知何時氣勢昂揚,劍拔弩張。四目相對,夏連翹慌得差點兒咬到舌頭,“我,我只是看你不懂。”
凌守夷沒吭聲。
“而且,之前給你看話本你反應明明這么大一副多么貞潔的樣子。”
凌守夷面無表情,“吾也曾閱覽過玉房秘術。”
夏連翹一愣。
凌守夷微微垂眸,眼睫漫落下來,同時輕輕抽開她的手,語氣輕而清冷,“誰說我一無所知”
抬起眼,那雙疏淡如雪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夏連翹她開始后悔之前故意拿話本激怒他,還大言不慚說什么“現在學學以后總能用到了”。
凌守夷又一個打橫抱,抱起她走到石床前,斂眸摘下白鮫皮的手套。
待到第二日天光破曉。
夏連翹從迷蒙中睜開眼,目光落在身側的少年微微蹙眉的孤寒容姿時不由一怔。白色的道袍糾纏,鴉青色的烏發散落在石枕上。
或許是因為這一天一夜的緣故,肌膚一蹭到布料,夏連翹就忍不住輕輕打了個哆嗦。
稍微一動,便牽扯到身體的記憶慢慢復蘇。
這絕對是夏連翹不愿再回想的記憶。
道教雙修,講究“神交體不交”,男不寬衣女不解帶,故而,雖然這一天一夜下來,她跟凌守夷衣服都還是穿得好好的。但他道袍齊整的弄她,比衣衫不整還要讓夏連翹無法接受。
她吃不住,不記得流了多少眼淚。凌守夷雖然會安慰她,卻推行得堅決。
他秀眉微剔。
夏連翹意識到他好像也很疼。可誰叫他一身冰雪氣,卻生得這么
最后他頓了頓,骨節分明的手揉了幾個來回,又扶上她的腰身,冰冷而潮濕的指尖緩而有力地貼近自己按下,她被迫全盤接受,終于潰不成軍,伏在他肩頭,一瞬間沖出來的淚水打濕少年烏黑芳潤的秀發,她一口咬住他肩頭,虎牙用力磨咬了幾個來回。他秀致的脊背微僵,似乎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竟任由她咬住肩膀。
小腹鼓脹得難受,夏連翹飛快地瞥了眼枕邊人,看起來還沒蘇醒的跡象。
昨天凌守夷以為她不堪重負睡著了,其實她是裝的。
因為沒有辦法想象第二天起來要怎么面對凌守夷。她本來以為凌守夷會不管她,沒想到替她細致清理之后,他竟然在她身邊合衣睡下。
這也給了夏連翹動手腳的機會。
她一聲不吭悄悄翻出芥子囊。原主出生藥毒世家,自然也不缺迷藥這種東西。
是的,她點了一炷香,把凌守夷成功迷暈了。
確定凌守夷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之后,夏連翹這才縱起飛劍,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