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沖霄”夏連翹意識到不對勁,驚訝地沖到她面前。
凌沖霄微微抿唇,嗓音微滯,但她卻從中聽到一些強作的淡然,“我無事,此地不宜久留,你我快行離開。”
不行。
下腹既丹田所在,夏連翹不顧凌沖霄微微睜大的雙眼,一把把他拉到一個僻靜的巷口。
穿過小巷,面前是個不大的荷花池,池中荷葉田田,荷花迎風搖曳,重重卷卷,荷風細細香香。
夏連翹根本無暇去欣賞美景,焦急道“一定是那杯酒的原因,你哪里不舒服,讓我看看”
對于修士而言,丹田無小事,丹田受損,輕則礙修行,毀道基。
保持距離歸保持距離,凌沖霄特地來救自己,不論如何她也不能看他丹田受損。
可凌沖霄這個時候不知道為什么,唇瓣繃得緊緊的,又跟她犯起犟來,“我都說我無礙。”
夏連翹一怔,氣得心口亂跳,無奈道,“你這個時候跟我鬧什么別扭”
孰料凌沖霄臉色也瞬間冷淡下來,梗著脖子,扭頭冷聲道“我并沒有跟你置氣的閑情逸致。”
她信他就有鬼了。
夏連翹“那你讓我看看”
凌沖霄斂眸抿唇,眼睫顫動得厲害,卻還是不肯示弱。
夏連翹急得沒辦法,伸手就要去掀他道袍。
凌沖霄護住腰帶,霎時變了面色,“夏連翹你放手”
到了這個份上,夏連翹連跟他拌嘴吵架的心思都沒有了,拽著他的腰帶跟他扭打在一起。
凌沖霄面色遽白,白中又透著一點慍色,抵死護住腰帶,“你放手你這樣成何體統”
“是是是,我沒體統,我不知羞恥。”她翻了個大白眼,一把將凌沖霄推到在地上。
不知道是不是那杯酒發作的緣故,原本冷利如劍的少年此時簡直身嬌體軟易推倒,夏連翹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成功壓倒在凌沖霄身上。
凌沖霄掙扎得厲害,氣得雙頰發紅,忽青忽白,像個調色盤,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夏連翹被他掙扎得沒辦法,只好雙腿并用,騎在他身上,兩只腿牢牢扭住少年修長的小腿。
她剛騎上去就覺察到凌沖霄忽然僵住,似乎忘記了掙扎。
她趁機十分輕松地就把腰帶拽下來,撩起白色的道袍往上一掀。
凌沖霄大腦嗡嗡作響。
撞入眼簾的是皙白如玉的肌膚,腰肌勁瘦,腰窩深陷,線條流暢。
而在腰線往下,沒入褲腰的側腰,一朵大紅色的單瓣牡丹花順著緊致的人魚線攀援而下。
如碗口大小,深淺濃淡,栩栩如生,妖冶動人。
但不知為何,這牡丹呈含苞待放的姿態,只開一瓣。
夏連翹也沒想到會看到這么一幕,大腦轟隆隆如火車碾過,整個人如遭雷擊,懵逼在當場,“這個”
“這個”她訕訕,“怎么這么”
身下的凌沖霄,面色蒼白,薄唇緊抿,衣衫凌亂,近乎麻木地別過頭,亂發黏連在冷硬的下頜,烏發間荷香浥露,遠處紅荷鋪水。
眉間紅痕如血,腰間牡丹如霞,如冰肌玉骨上燒得正旺的艷火,清俊中透出媚態來。
她默默地憋回沒說出口的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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