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報復一個女人最下賤的招無非就是這樣了,好像男的總認為摧毀了一個女人的肉體,摧毀了她所謂的“清白”和“名節”就是最行之有效的報復手段。
這樣的報復毫無新意,卻在大多數時候都行之有效。
夏連翹也是個保守的小姑娘,有點兒想哭。
蘇小蓮一走,又過來兩個形容秀美的少年把她推到了間小黑屋里,觀其言行舉止疑似充當護院的男狐貍精。
夏連翹抿了抿唇,把淚水又硬生生憋回去,強自冷靜下來,環顧了一圈四周的環境。
屋里很黑,沒點燈。
擺設倒還算風雅講究
她只能大膽推測,這應該不是什么最下等的窯子,只要不是最下等的窯子,她還有求生的機會。
那些人把她反鎖在屋子里之后便沒再管過她,沒有吃的,也沒有喝的。
晚上,夏連翹迷迷糊糊地攥著個燭臺睡著了,睡得很不安穩,一點兒動靜都能把她吵醒,警惕地坐起來。
如果有人敢進來做點兒什么,她就用燭臺砸要么就用腳踹,用嘴巴咬,總之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到第二天終于有人進來了。
正是蘇小蓮,帶著兩個小狐貍精,一上來就讓人摁住她,給她換衣服。
雖然都是女的,夏連翹大腦還是轟地一聲,血氣上頭,不能接受這樣的侮辱,劇烈地掙扎起來。
她修為被封,這份力氣實在抵不過三個人的力量,三人給她扒得干干凈凈,換了身輕薄的紗裙。
她們走了之后,夏連翹扯了扯裙子,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只能告訴自己一定要忍著。
陸陸續續有狐貍精進來,給她“上課”。
“也不知道大王是怎么交代的,這人到底要怎么教她”一只小狐貍精嘰嘰喳喳地問身邊另一只。
那一只顯然也犯了難,毛茸茸的耳朵抖了抖,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呀。咱們又不能教她怎么采陽補陰,可真是愁人。”
夏連翹試探性地問“你們這兒是要采陽補陰的嗎”
那兩只小狐貍明顯年紀不大,沒什么戒心,點頭如搗蒜,一迭聲地說“是啊,咱們都是狐貍精嘛。”
自始至終,夏連翹都保持著一種非暴力不合作的冷姿態。那幾只狐貍精面面相覷地對視了眼,無從下手,夏連翹也很害怕這些妖怪會用刑。
過了一會兒,一個看上去和和氣氣的嬤嬤走了進來,和之前那只紅毛比這只臉更白,看起來也更和藹。
不用想夏連翹也能猜出來,這是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的。
只是不論這些老狐貍怎么擺臀扭胯學人走路姿態,看起來還是有股毛骨悚然的非人感。
果不其然,這只白臉狐貍一進門便開始好言勸慰,一副十分體諒她苦楚的模樣。
這人跟她演戲,夏連翹也跟著她演,反正她也不吃虧。
“嬤嬤,你放我走吧。”她哀哀懇求。
“這哪能呢,咱們胡大王可是下了死命令的要好好調教,到時候將你獻給貴人。”
夏連翹內心一沉。這胡玉嬌到底是誰貴人又是何方神圣伺候貴人的不該是知趣識禮的頭牌嗎
夏連翹內心納悶,這位狐貍大王就不怕她這個初來乍到的愣頭青惹惱了貴人還是說這貴人實際上是那種喜歡人類小姑娘的變態
完全有這個可能啊,夏連翹汗毛都快炸起來了。
白毛老狐貍像模像樣地嘆了口氣,“小丫頭,嬤嬤跟你說啊,咱們這地方呢,不似那些下賤的窯子。只要你乖乖的,到時候胡大王教你一門采陽補陰的功法,之后啊你就發達了,說不定還能青云直上,仙途通達脫了這凡人的軀殼當神仙不好嗎
“更何況,能來咱們這銷魂閣的,都是些貴人。只要你能討得貴人的歡心,說不定還能賜你那些功法丹藥,數不清的金銀首飾”
這白毛老狐貍說著說著自己露出一副神往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