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沖霄眼睫只微微一動,便置若罔聞,“道友所言何事”
夏連翹臉上發燙,只能權當沒注意到,繼續道“看來這鏡中真識是非逼你我我有個想法,不知道有沒有用。”
她想的是,他們要是不走劇情就出不了破妄鏡,
蕭凌波的心魔到底是什么,又如何破除,除了蕭凌波幾乎無人知曉。
這簡直就是無解的死題。
可不代表她跟凌沖霄就不能打擦邊球。
深吸一口氣,夏連翹的腦子里忽然冒出個大膽的想法。
陳玄殺妻證道是因為彼時他修煉正在關鍵時刻,蕭凌波壞了他的道基,為證道心,陳玄才殺妻正道,
壞道基是由于欲念動,清水源化濁水源。
趁著這段時間門她也惡補了不少道書,
煉精化氣,這個精分先天之精與后天之精,這個后天之精才是交媾之精,即為陰精,道家稱之為濁水源,采之無用,而成幻丹,陳玄雖勉強采之,妄圖以煉成真氣,卻還是徒勞無功,無情道修行功虧一簣。
所以重點根本不是交媾,也不一定要為愛鼓掌,凌沖霄自己動手應該問題不大
看著眼前這一板一眼冷清如雪,烏發瑩潤如照,面色難看的小少年。
夏連翹磕磕絆絆地開口,“所以我想癥結或許出在此處”
那么問題來了,她要如何委婉地勸說凌沖霄自己做手工呢
絕對、絕對會被一劍劈成兩半的
自她說出自己的想法之后,室內就陷入一片冷淡的死寂,水殿風來,玉渠細浪,潺湲不絕。
凌沖霄雖然沒一劍劈了她,但也沒作任何回應。
夏連翹幾乎哽咽了“你能不能,能不能自己動手自給自足”
過了良久,凌沖霄終于皺眉緩緩開口“何謂自給自足。”
夏連翹瞪圓了眼,“你不懂嗎”
“就、就是。”
嗚嗚嗚嗚。夏連翹終于忍不住哭了出來,“就是”她含糊不清地解釋。
“我不會。”微冷的嗓音響起,颯然如春冰碎,透著股清冷。
“”觸及到她的視線,
凌沖霄眼里掠過一點復雜,側頭移開視線,復又生硬地說“我不會。”
夏連翹“你你你難道沒自己動過手嗎”
“那你早上早上”
“”
凌沖霄抿唇“若出現無欲陽舉之兆,當用回陽功將其收回。”
夏連翹徹底傻眼,迷茫地睜大雙眼,眼淚還掛在眼角“你的意思是,你從未,連夢也未有過嗎”
這還是劍修嗎
這是忍人超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