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這道身影化成灰,夏連翹也能認出來這人是凌沖霄
她活這么大第一次見到異性的身體,夏連翹差點兒尖叫出聲,忙閉上眼,心臟咚咚亂跳,一邊喊著,“我不是故意的”一邊扭頭就跑。
和絕大多數同人女一樣,夏連翹也只是個實際經驗為0,趁一時口舌之快的賽博色批。
少年也在這瞬間門意識到她這個不速之客,遽然抬眼露出冷傲容色,皙白如雪蓮出水,額間門一道血色劍痕,綺艷如海棠春睡。
一道如雪劍光逐著夏連翹劈來。
不知道是不是緊張的原因,夏連翹只覺得渾身上下一陣發軟,還沒跑出幾步,只能看著這殺氣四溢的凌厲劍光追到跟前,
一點劍光抵在她喉口,陡然頓住。
夏連翹心登時涼了半截,動也不敢動。
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凌沖霄便逐劍光而來,卻已然整衣而起,烏發還披散在肩頭,雙眉緊蹙,寒氣四走。
“你怎么在這兒”
夏連翹目光落在少年勁瘦的胸肌前,雙手捂著眼,心跳如擂,又怕又羞恥,臉紅得幾乎能煎雞蛋,“我不是故意的”
凌沖霄“”
默然半秒,不動聲色地摟緊衣襟,又問,“是陳母叫你而來”
看出凌沖霄沒有在此地將她打殺的意思,夏連翹猶豫著放下手掌,驚魂未定道,“是、是,對。”
奇怪,她掌心不由貼上自己臉頰,渾身上下燙得簡直像從火里撈出來的,心跳非但沒能緩解,反倒愈發劇烈。
尤其是目光觸及凌沖霄雙眼時,只覺得少年雙眉微蹙,唇色綺艷,水痕淌過烏艷艷的長發,性感到讓她移不開視線。
少年何其敏銳的五感,立刻意識到她在這個時候竟還敢“色膽包天”,臉色肉眼可見地面沉如水,黑氣浮動。
她就算再吃冰山人設也不至于花癡到這個地步吧,夏連翹一愣,“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說著說著,夏連翹忽然福至心靈,意識到一個被幾乎忽略的事實,指著附近的香爐道“這個香有問題”
是了
心跳到幾乎快躥出喉口,夏連翹終于意識到自己忘記了什么,是陳玄與蕭凌波那次意亂情迷
問道原著不過一筆帶過,也只說是“房內”她便相當然地以為這次迷件是發生在臥室里,
有沒有可能是在湯池中招這香爐一定是剛剛被那個侍婢悄悄點上的,看來陳母早就安排好了這一切。
凌沖霄目光微定,抬手便打翻香爐。
香燭陰滅,夏連翹松了口氣,但渾身上下還是軟的。
道家修煉多外丹與內丹同修,凌沖霄唇瓣微抿,幾乎沒費什么功夫便認出這地上迷香“這是千金笑。”
“陳玄曾修習無情道,”凌沖霄蹙眉,若有所思。
像凌沖霄這么敏銳的,一定能聯想到個中的關竅吧,夏連翹打起精神,循循善誘道“你說會不會是他們二人發生關系之后,陳玄殺妻證道。”
陳玄當真對蕭凌波無動于衷過嗎
其實不然。
這個問題曾在原著之外,被廣大書友經過一番熱切討論,
最后得出的結論是,陳玄走到殺妻證道那個地步,根本原因在于,他是個性壓抑的瘋批。
因為修無情道之故,欲望長長久久無法得到合理的紓解,才最終使陳玄走上殺妻的道路,即,消滅蕭凌波這個欲望的主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