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沖霄“”
夏連翹“我真的不是故意占你便宜的”
這話怎么這么欲蓋彌彰
然而她話還沒說完,凌沖霄就已經快準狠一把將她推了出去。
“咚”地一聲,夏連翹又一頭撞回墻上,來不及喊疼。
總感覺自己在凌沖霄面前已經變成個對他圖謀不軌的女流氓了,夏連翹泄氣地揉了揉差點兒撞出個大包的額角,道“凌道友,我想出去逛逛。”
畢竟她可沒凌沖霄那么強的心理素質。
凌沖霄幾乎是當即直起身,夏連翹如蒙大赦,趕緊從里邊溜出來。
因為不敢直視凌沖霄,她是低著頭爬出來的,凌沖霄一坐起來,她的目光難免就落到了少年如雪的單衣襯褲上,
準確地說是,褲子往上一點。
夏連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被被褥蓋著,看不清楚,但應該沒見什么蹊蹺。同床共枕還是很危險的,饒是這人是凌沖霄也不得不防。
但她卻不知道自己的視線又是如何得引人誤會。
凌沖霄“”
少年冷冷閉目,似乎忍耐,但忍了又忍,終于發作“道友這雙眼倘若也不想要,我不介意替道友剜了干凈。”
他怎么連她眼神往哪個方向飄都知道
夏連翹頭皮炸開,慌張往后退“我、我這是警惕性強。”
少年瞪她一眼,怒氣沖沖“道友如今可放心了”
“放心了放心了,不過更擔心一件事。”
“何事”
夏連翹露出個關切的表情“你沒事兒吧。”
凌沖霄“”
夏連翹“噗。”
凌沖霄的表情凝固了。
少年這一刻臉色又青又白,實在太過精彩紛呈。
調戲青春男高真的會上癮,夏連翹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趕在凌沖霄拔劍之前,慌慌忙忙套上鞋子溜之大吉。
破妄鏡中的生活真的很無聊,更遑論隊友還是凌沖霄,相處這幾天下來,夏連翹終于深刻地理解了李瑯嬛為什么這么怕他。
因為少年是真的難搞,凌沖霄此人素日里是極為一絲不茍,目下無塵的。
她總覺得凌沖霄看不慣她的生活狀態,但因為與他無關,他也不予指摘。
陳玄病弱,陳母一直盤算著趁著他身子骨還算好的時候盡快誕下一個血脈。
可惜陳母的算盤注定要落空,因為她非蕭凌波,凌沖霄亦非陳玄。
雖然跟凌沖霄相處數日,但他對她的態度依然冷淡。
這日晚間,陳府侍婢們紛紛擺上晚宴,夏連翹是川渝口味,嗜辣,嗜咸,而凌沖霄早已辟谷多年,只偶爾才吃些靈食,口味更是清淡得令人發指。
一盞青燈如豆,二人相對而坐。
眼前的白衣少年,神色冷峻,脊背挺直,默坐不言,一舉一動,無不恪守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除卻自己面前這兩盤菜便不再動其他。
夏連翹攥著筷子,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這一眼,就不覺面如菜色。
凌沖霄眼前所擺放的也不過是一盤清炒的菜薹,一盤苦瓜。
不說苦瓜了,就連菜薹也是容易發苦的,少年卻垂眸看起來吃得津津有味。
夏連翹開始懷念之前和室友一起吃食堂的時光了,熱熱鬧鬧的,人多吃飯也香,她以為跟凌沖霄這么吃下去,她早晚有一天會吃成消化不良。
從前在家的時候,夏連翹就是家里那個負責活躍氣氛的。
吃得這么苦,平常過得也很苦吧想到凌沖霄的結局,夏連翹以為自己有必要承擔一下這個古代男高的心理輔導工作,便將筷子一頓,好奇地問“凌道友天天吃這些不覺得舌頭都淡出鳥來了嗎”
聽聞這個有些過于露骨的“鳥”字,凌沖霄執筷的手微微一頓,不自覺皺起眉,卻無話可說。
夏連翹給自己夾了一筷子辣炒雞丁,正欲送到嘴巴里。一道如擊冰碎玉般的嗓音響起“香辣之品,性主輕浮。”
夏連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