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連翹情不自禁地朝她投去個感激的神情,感謝這位來得及時。
長臉丫鬟明顯不吃這一套,先朝凌沖霄行了個禮,露出欣喜之色,再看向連翹時,眼里卻滿是居高臨下的挑剔與審視,這個目光跟惡婆婆看兒媳婦幾乎沒什么區別。
“更深露重,郎君既醒了,娘子不好好照顧郎君怎么還讓郎君僅著了單衣下地”
夏連翹一愣,“這個”
她好像確實沒意識到。
言罷,這長臉丫鬟就開始冷著臉把兩個人往床上趕。
等夏連翹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就已經被趕鴨子上架,同凌沖霄一起被這長臉丫鬟趕到床上。
少年神情冷淡,明顯是在負氣忍耐,只他如今被強行上了個生嬌體弱的debuff實在拗不過這長臉丫鬟。
夏連翹直覺不妙,雙手合十,安詳地搭在胸前,努力將自己的存在感縮到最低。
待那長臉丫鬟一走,凌沖霄便欲起身而起,奈何剛剛他本是靠強大的意志才強行扭轉了這幻境法則,如今這具本該沉睡不醒的身軀不論如何也支撐不住他做其他多余的動作。
按理來說這個時候應該是她主動下床去睡地板,或者睡桌子來著,但身下的床墊實在柔軟。
而凌小少年目下這個林黛玉般的身體素質就算想對她干點什么也沒辦法,更何況,夏連翹以為凌小少年是絕不可能對她有什么想法的,
還不如說她現在小鹿亂撞,對他的想法比較多
是的,最重要的是,夏連翹絕望又羞澀地發現,因為這該死的“少女懷春buff”加成,她現在不論如何都想多靠近凌沖霄一點,甚至還十分癡女地想去嗅聞少年身上那股淡淡的冰雪藥香。
她不主動開口,凌沖霄自也不便出言。
凌沖霄具體什么時候歇下的,夏連翹不甚清楚,少年在病中,覺本來就多,更何況這還是不受他自己控制的,烏濃的眼睫一動,濃重的疲倦感襲來,眉心糾結成一團,幾乎立時便不省人事昏睡過去。
而夏連翹也只能裝模作樣的安慰自己權當作高考完跟同學們通宵唱ktv,大家男男女女四仰八叉睡一晚了。
直到夜深。
夏連翹是被小腹難以啟齒的滿漲感給憋醒的。
“”她想小解。
她有強迫癥,每天晚上臨睡覺前都要小解的,不然就睡不著覺。
不過被之前那一番討論一打岔,竟然忘得一干二凈,還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半夜被尿意憋醒。
問題來了。
夏連翹木然地,咸魚狀,默默望著頭頂的橫梁。
茅房在屋外,而屋里只擺了個夜壺。
很明顯,凌沖霄是不會當著她的面用這玩意兒的。
她也不可能當著凌沖霄的面哪怕他睡著了用這東西。
她想要上廁所,就必須得從凌沖霄身上爬過去或者說跨過去,下床,推門,問路,去廁所。
重點就是這個跨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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