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你看他們這么般配,你就不要插足了
“誒誒誒,”還沒等說出自己內心的腹誹,夏連翹一抬眼看著遠去的那道白衣身影,忙搴起裙擺追上去“凌道友你等等我啊”
開玩笑,打完架之后正是腎上腺素狂飆的時候,不是說男女一起脫離危險之后繁殖欲會高漲嗎小情侶培養感情的時候哪能讓凌沖霄插足。
夏連翹忙追上前,腳步一轉,擋住凌沖霄前路。
凌沖霄冷冷淡淡垂眸俯視著她。
夏連翹尬笑一聲,“道友,我還沒說完呢。”
凌沖霄“你與我之間有何可談”
“話不能這么說。”夏連翹想了想,目光飛快地掠過這一地斷壁殘垣,“我還沒表達完我的感激之情呢。”
托這位專業推土機拆遷大隊的福,此時此刻,殿門前宮室傾頹,殘存的小妖飛快收攏隊伍退回殿內。
無數名貴的珊瑚珠貝散落一地,夏連翹蹲下身,從地上挑挑揀揀,認真地挑揀出一只干凈的,并不起眼的貝殼遞到凌沖霄面前。
凌沖霄只看著她,卻并未伸手去接。
“送你的,抱歉,我身邊也沒什么值錢的東西,這個地方就只有這個了。”夏連翹碎碎念道,“等以后出去了再補你一個大禮,現在就用這個湊合吧。”
凌沖霄“只這一個普通的貝殼”
“你別小看這個貝殼,”夏連翹眉眼彎彎地將貝殼高高舉起,在半空中轉了一圈,讓粼粼的波光照落在瑩白如玉的殼身上,“這個貝殼本來是個普通的貝殼,但被我送給你之后就賦予了它不一樣的價值。”
少年一動不動,冷然反問“何意”
“所以從現在起,這個被獨一無二的我賦予了價值的它,就是這世界上獨一無二的貝殼了”
“一只屬于你的貝殼”
高舉著貝殼,夏連翹故意伸手比劃了一下,做了個夸張的surrise的動作,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恭喜你,現在擁有了世界上獨一無二的貝殼了”
說著,一邊示意凌沖霄伸手。
歪理邪說。
凌沖霄烏濃的眼睫微微一動,但心底卻不知為何也被這番強詞奪理說服,指尖一動不過,眼前的少女卻好像靈敏又黏人的小狗,飛快地伸出手。
她今日穿的也是綠衣,梳著雙髻。
鬢發間別著黃澄澄的一簇簇的連翹花為裝飾,多出的兩綹發尾垂落在胸前,發梢微微揚起,像小狗抖毛,黑白分明的眼里璨璨有光。
那貝殼準確無誤地被她塞到他掌心,“喏,快說謝謝貝殼”
指尖相觸,是從未接觸過的滑膩觸感,少年渾身不自覺一僵,下意識拂袖甩開那只手,同她拉開幾步遠的距離,只皙白如玉的指間還攥著那只貝殼,被袍袖遮掩,緊了又緊。
怎么還有謝謝貝殼這樣荒誕不經的說法
夏連翹這邊送完禮之后,眼看著李瑯嬛與白濟安似乎也已經談完了,便不再停留,提著破破爛爛的裙子,又飛快地跑到了李瑯嬛跟前。
二人正站在那昏迷不醒的青年道人前,似乎在商議要如何處置此人。
“此人身份不祥,倘若真為玄門正道弟子,倒不好在此地將其打殺了。”白濟安道。
“啊,連翹,你來了”李瑯嬛抬眼便注意到她。
李瑯嬛她們不知道這個青年道人的真實身份,但她是知道的。
蹲在青年道人面前,夏連翹裝作很仔細地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眼,故作驚訝地出言暗示道“李道友,白大哥,你們有沒有覺得這人有點兒眼熟”
“眼熟”二人果齊齊一怔。
“對,”夏連翹指著這青年道人說,“他長得是不是有點兒像那個陳家主給我們看的陳氏祖先”
白濟安“你是說”
李瑯嬛看了白濟安一眼,二人面露訝然之色,“陳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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