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兒尷尬,連翹看了眼不遠處的茶壺,遲疑,要不先給他倒杯茶算了。
“我看道友出了很多汗,不如喝杯茶松快松快”抱著茶杯,夏連翹誠懇地蹲在凌沖霄面前企圖嘮嗑套近乎。
凌沖霄還是閉目不言,眼睫纖長如蝶,冰冷如霜。
這種情況下,連翹也只能努力開始找話題緩解尷尬“道長來找白大哥難道是為了商議要如何斬殺惡蛟嗎”
凌沖霄“”
抱著茶杯像個老大爺一樣盤腿坐下,夏連翹大大方方地開口“我聽說道友是正陽劍宗的弟子,據說正陽派弟子皆為劍修,今日見道友飛劍斬敵,當真是神勇無比,仙姿勃勃,令人望之心折。”
凌沖霄“”
連翹并不氣餒,不折不撓地繼續沒話找話“我聽說正陽劍宗還有一門無上法門,萬劍歸宗,不知是真是假。像凌道友這種少年英才一定早就會運使了吧。”
凌沖霄“”
到后來,她找話題純粹就變成了想看看這人到底什么時候能給她個反應,
還不理她自顧自念叨了一會兒,夏連翹看了眼凌沖霄,大膽暴言,“我一直覺得李道友與白道友十分相配,不知道道友你是怎么看”
話音未落,凌沖霄倏忽睜開眼,肌似白玉,目光冷淡如兩釘寒般射來。
夏連翹
她就知道搬出瑯嬛女兒和白濟安一定有用
哼哼。
早知道你小子對我女鵝單箭頭了。
雖然被嚇了一跳,但夏連翹還是笑得有點兒合不攏嘴,笑容逐漸猖狂放肆。
而從凌沖霄的方向則看到眼前的少女一雙杏眼顧盼生輝,異彩漣漣,賊兮兮笑得露出一口整潔的白牙,像只偷腥的貓“原來道友一直在聽我說話呀。”
凌沖霄“”
可能是不想再被她抓住什么由頭一通胡言亂語,小少年又冷著臉把眼睛給閉上了,看起來是真的不想搭理她。
連翹這下是真的好奇了,這大寫的冷漠真的是中春藥該有的反應她倒不是很擔心跟凌沖霄待太久,凌沖霄獸性大發,一忍再忍,忍無可忍,把她撲倒,殊不知連白濟安都能忍,比白濟安修為更高的凌沖霄肯定比他更能忍。
而眼前的少年也的確如此,跟一中春藥就徹底的道心破碎,和女主滾成一團的偽高嶺之花不同,眼前的少年真的是身體力行地,自始至終踐行著什么叫我的c是大道,
微微垂眸間,除卻呼吸稍顯凌亂之外,依然冷淡如皎月在空,沉靜如海。
夏連翹蹲得腳都麻了,接下來凌沖霄卻一直沒在給她任何反應。
這就有點兒尷尬了,高嶺之花果然只可遠觀不可褻玩,隔著道次元壁,清冷道長是她永恒的x,但如果遇到這種愛答不理的真人
可惡,拳頭硬了。
因為蹲得時間太久,就連平常風風火火小太陽如連翹也有點兒招架不住,本想站起身企圖活動活動,做個擴胸運動,腕踝關節運動,伸展一下四肢,孰料蹲太久,腳下一麻,夏連翹心里咯噔一聲,手中茶杯脫手而出,砸落在凌沖霄膝前。
“”
臥槽。
緊跟著,她就眼睜睜地看著茶漬迅速氤濕了凌沖霄的白衣、
凌沖霄下身一涼且不說,反正夏連翹的心在這一刻是徹底涼了,
內心一陣絕望的她,尤不死心地看向凌沖霄。
而這個時候,一直裝冷淡冰山的凌沖霄終于再度睜開眼。
置身于這疏冷的視線下,壓力山大的夏連翹,硬著頭皮企圖亡羊補牢,“那個要不我幫你擦擦”
凌沖霄眼底的冷淡終于在這一刻盡數轉為厭憎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