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癖到這個份上,你是狗嗎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沒有忘記圓場,顫巍巍地扶著桌角站起身,堅挺地抬起眼。
嘴角流血的同時,她硬著頭皮繼續尬演“似乎是方才除妖時傷及了肺腑這才嘔出了點淤血,不過想來許是不妨事的。”
到這個份上就連李瑯嬛也覺察出了不對勁,擔憂地問“夏道友你真無事嗎”
沒想到還有這種操作的白濟安“”
就算明知道這藥有問題,夏連翹這口吐鮮血的模樣也的確佐證了這藥的問題,但睜眼說瞎話到了這個份上,竟將他未盡之言都打回腹中,他一時間竟然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
眼前已經開始發黑了,為了防止自己下一秒昏倒在這幾人面前,夏連翹果斷道“那個,我還想起自己有點兒事,就不打擾幾位了。”
說罷,不待面前這幾人有什么反應,就迅速退出鹿鳴館,拎著裙子一路跌跌撞撞就狂奔回自己下榻之處。
這一路上,就像有一把鋼刀直插入丹田,肆意翻攪,痛不欲生。
好不容易回到風荷院,她這個身殘志堅的模樣立刻把院內服侍著的立春嚇了一跳,丟了手中擦拭著的抹布忙迎上來,“娘子,怎會如此”
夏連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快別娘子了,解藥有么送到李瑯嬛那邊的解藥”
話音剛落,立春傻了“娘子你難道”
夏連翹“”
“對,你家娘子把那玩意兒喝了。”
雖然這么說顯得自己好像不太聰明的樣子,無暇顧及立春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看傻子的復雜表情,服下解藥之后,夏連翹這才覺得稍微緩過勁來,肚子雖然還是疼得像被人邦邦揍了兩拳,但至少不像剛從那樣像被鋼刀翻攪。
不管有沒有用,多喝水總沒壞處,一口氣喝了好幾杯水之后,夏連翹這才猶豫著又開口“我之前可還吩咐你做了什么”
老實說,經此一役之后,她對原主的節操實在沒抱什么期望了。
立春吞吞吐吐地開口“還有,之前娘子囑咐我,將迷仙引給白公子點上”
“什么引”捧著茶杯,連翹一呆,“迷仙引”
這個名字她怎么聽得這么耳熟
這玩意兒不是原著里夏連翹給白濟安下的春藥嗎
她之所以將這一味藥名記得這么清楚,還因為這是每一個同人女的職業素養,畢竟她要自割腿肉開車的話,這東西是乃必備之利器,就靠這個東西,她硬生生給白李開了好幾輛云霄飛車。
想到這個不好的可能,連翹呆若木雞,臉上的表情一時間簡直如喪考妣“你點了”
立春躊躇“娘子臨行前曾吩咐,待娘子一行人一去,白公子房中再無防備,最適合動手腳不過,奴婢白日里的確已悄悄潛入白公子屋內”
連翹“”
到底有沒有人能在這個時候干脆給她一刀,給她來個痛快。
是夜。
一輪殘月懸掛在枝頭。
四周闐靜無聲,唯余陳府長廊內懸掛著的數盞絹燈隨風而動,照亮濃如墨的夜色。
伴隨著零落的燈影,一道綠色的身影摸著黑悄悄潛入松濤館內,卻是個身著綠色羅裙的妙齡少女。
皮膚細細白白,眉眼淡淡勻勻,一雙黑白分明的杏眼,在燈影下躍動著明亮的光,羅裙柳枝綠,足躡云頭履,雙髻鴉雛色,眉眼俏如玉。
任誰見了都要贊一聲,好一個小家碧玉的妙齡少女。
就是少女臉上的表情如喪考妣,十分不端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