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茶也沒辦法哄他,總不能讓他把她給吃了,更何況,喪尸的饑餓是無法填滿的,它們會一直被強烈的食欲控制著去攻擊人類。
她只能盡快完成任務將渣男解決了,在這之前,他只能自己忍忍了。
顏茶并沒多少胃口,勉強地吃了點兒面包,喝了水,就在簡陋的床上躺下了,對還背對著她自閉的陸深道“我要睡一會兒,你別趁我睡覺咬人啊。”
說著,她已經閉上了眼睛,很快就睡了過去。
察覺到她睡著以后,陸深才轉過了身,看向了她,然后起身走到了床邊。
他的目光落在她白皙纖細的脖頸上,俯身湊近了她,嗅了嗅她的脖頸,仿佛能聞到oga腺體散發出的信息素味道。
很淡,卻也很甜,仿佛帶著致命的吸引力般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他越湊越近,悄悄看了她一眼,見她沒有醒,就湊過去在她頸側的肌膚上舔了舔。
舌尖仿佛能嘗到那誘人的甜蜜味道,他忍不住張開嘴,有些尖銳的牙齒抵在了她薄弱的肌膚上,輕輕一咬就能刺透她的皮肉,嘗到更多的味道。
但想到她說過不能咬人的話,他又忍住了,只是難耐地舔著,眼底都有了幾分焦躁、委屈、饑餓難耐的煎熬情緒。
但越舔就越難受,最后他忍不住一口咬在了她頸側的軍大衣衣領上,咬出了兩個黑洞來。
他感覺好受了些,目光又落在了她的外套上,眸光幽幽,又發泄似的狠狠地在她衣服上咬了一口,最后就不純是發泄了,而是像找到什么好玩兒的事情一般,在她衣服上挨著咬了一遍。
顏茶生病了睡得很沉,被這么折騰都沒醒。
因此,當她醒來時已經晚了,顏茶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原本厚實、保暖的軍大衣此時破破爛爛不成樣子,上頭都是被咬出來的痕跡。
她可就這一件外套啊,她瞬間崩潰了“陸深你是喪尸,又不是狗,衣服有什么好咬的”
陸深蹲在她的床邊,被她吼得身形都僵住了,抬頭望著她,眼淚又開始在眼眸里打轉了。
顏茶表情也僵住“你你不會又要哭吧”
陸深低頭開始抹眼淚,不看她了,像是她在命令他不準哭似的委屈巴巴忍著眼淚,眼淚卻還是掉了下來。
喪尸是不可能有眼淚的,他掉出來的都是紅色的血。
顏茶哪兒還顧得上生氣,湊過去道“別哭了,我沒兇你,你隨便咬,不就一件衣服嗎”
陸深轉過去背對著她,繼續抹眼淚。
顏茶“”
你夠了啊。
要是有手機拍下來的話,這絕對是他的黑歷史了。
顏茶不想慣著他,但又沒法放著不管,畢竟他現在都沒多少自己的思維,脆弱得跟瓷娃娃似的。
顏茶看著他的背影,道“你不是餓了嗎我可以給你咬一口哦。”
陸深背影頓了頓,轉頭看向她,臉上還掛著血痕,眼眸定定地看著她,看著還挺可憐。
“”顏茶給他擦了擦臉上的血,“只能輕輕地咬一口,不能多吃。”
她將手遞給他。
陸深大概是真的餓瘋了,一下子就撲了過來,將她的手指含住了,但也很聽話,只咬破了一點皮,大概連一滴血都沒有,就嘗了點兒味道就沒有繼續咬了,只是望梅止渴似的舔著她的手指。
“可以再多一點點。”她提醒道。
陸深卻又聽不懂似的沒有動作了,只是將她的手指含在口中,仿佛這樣就能吃飽了似的。
顏茶心情有些復雜,忽然就有些明白了為什么她的衣服會變成這樣破爛的樣子。
他明明很餓,很渴望她的血肉,卻連咬一口都舍不得,將她的衣服都咬遍了也沒有咬上她一口,哪怕她同意了,他都沒有多咬一口。
這份忍耐力在喪尸界已經算是天花板了吧。
如果是她變成了喪尸,而他是人類
顏茶忽然有些細思極恐,以陸深對她的喜歡程度,他該不會予取予求讓她隨便吃他吧
還好他們的身份沒有對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