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薇薇不樂意道“她做得好不好吃都不知道,定價又這么離譜,這一宣傳,人家不都把我當笑話我才到新公司沒兩個月,可不想以后混不下去。”
何嬸豎起眉毛“怎么不好吃宴宴那手藝,你吃過就知道了,真沒話說”
王薇薇“”定價這么貴,得好吃到天上去才行吧。
她不欲與親媽爭辯,支支吾吾想糊弄過去,結果何嬸拍板“既然你懷疑,那就去嘗嘗。親兄弟明算賬,記得付錢,媽給你轉賬。”
王薇薇“”
王薇薇也沒辦法,收了錢,只心里腹誹。
王薇薇是標準吃貨,人生最大的愛好就是吃好吃的。如果真的特別好吃,別說200,五百一千她咬咬牙也能花。
可那鄰居妹妹不才20歲能有什么好手藝。
哎,打個卡,在親媽那過個關就算了。至于給同事安利這么丟臉的事,她王薇薇就是死,就是從大運河跳下去,也絕對絕對不會干。
王薇薇所在公司離槐南街很近,不少同事都會到槐南街吃午飯、晚飯。
為了不被同事看到,成為全公司出名的蠢貨大冤種,王薇薇下班后在咖啡店待了三小時,月明星稀,才往裴氏食府走。
遠遠就看到宋家酒樓的三層鐘樓。
這個點了,還十分熱鬧。
而相隔不遠的裴氏食府相比較而言,就顯得很寒磣了。
連掛在門口的兩盞宮燈都有種蕭瑟的味道。
王薇薇縮了下脖子,猶豫再三,才不情不愿地走了進去。
店里裝修得倒是不錯。
古色古香,掛的畫和橫幅都很有韻味,收銀臺旁的盆栽小橋流水。然而店里半個人影都沒有,空空蕩蕩。
槐南街客流量不小,這個點,別家都還能坐滿一小半。
王薇薇越發覺得鄰居妹妹不靠譜“有人嗎”
后廚里走出來一個年輕姑娘。
眉眼深刻,眼睛長而不狹,是網上說的那種“睫毛精”,氣質也極特別。
若非她一手拿著洗了一半的盤子,王薇薇怎么也不會將這個大美人跟那個從小厚劉海書呆子,現在不知發了什么瘋改行做廚子的鄰居妹妹扯上關系。
王薇薇震驚“裴宴”
裴宴看著眼前短發微胖,跟何嬸七八分相似的女生,點了點頭“薇薇姐。”
王薇薇沉浸在震驚中回不過神。
雖說女大十八變,但這變得也太大了吧蛇精都沒她能變
裴宴回去將盤子放進洗碗池里,洗干凈手,從后廚和收銀臺之間的出餐口伸出半個腦袋“來份招牌套餐”
王薇薇這才回神“啊,我這就掃碼。”
“不用,我請你吃就行。”
“不行不行,我媽說親兄弟明算賬。”
裴宴也知道何嬸性格,對人特別大方,自己卻不愛占人便宜,就沒多說。
裴珠正好去倒一天攢下來的垃圾,兩個年輕人相對無言,等王薇薇掃完碼,裴宴拉上取餐口的半拉玻璃推拉窗,防止太多油煙進入客堂,再戴上她專門定做的廚師帽罩住頭發。
并不是現代常見的白色高帽子,而是她從前在古代戴習慣的靛藍色布、形狀有點像軟版貝雷帽的帽子。
洗手消毒后,將切成小塊、腌制好的排骨用冷油慢炸,同時準備麻婆豆腐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