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還是霸道校長俏秘書,不過才幾個月,這會兒都變成小媽文學了。
九月,有一場大臺風登陸,孩子們才剛開學不久,就因為臺風和連續的暴雨導致放假停課,受臺風影響,暴雨又大又持久,等到臺風過境后,暴雨停了,天放晴,一出門,外面不少樹都倒了。
很多人趕著去海邊撿海鮮,這時候海灘邊上多得是擱淺的魚類貝類,帶個桶過去,撿都撿不完大自然的饋贈。
這也是要趕時間的,家屬院的嫂子,有些去趕了熱鬧,蘇燕婷倒是沒去。
等到之后附近的水庫放水,再到大閘關水,蘇燕婷和江戎帶著孩子們來撈魚,這會兒來撈魚的水庫邊亦是人山人海,因為警力不夠,部隊派了一些人來維持秩序,江戎跟著來出一趟公差。
這會兒魚可太多了,就在那不深不淺的水中,能直接用肉眼看見水里彈跳掙扎的大魚,十幾斤幾十斤的都不在少數,有些市民帶了漁網,有些直接徒手抓。
來了這么多人,倒也不是為了魚,單純就為了抓魚的快樂,因為水庫里的魚實在太肥了。
蘇燕婷跟兒子江呈下水了,這邊水淺的地方沒過膝蓋,深處到胸腰,她跟孩子沒往深處去,兩個小女兒在岸邊,沒進水,拿著粉色的小魚竿釣魚,江戎在一旁看著。
無論是警察,還是來配合維護秩序的官兵,他們都不能下水,就能眼巴巴直勾勾的看著水里的人,特眼饞。
瞧,又看見條大的。
蘇燕婷提著一個桶,她站在水里,無從下手,空氣里有一股似有若無的水和魚的腥味,不難聞,反而是一股很清幽的氣味,哪怕現在人擠人的,卻并不覺得煩熱,待在水里很舒適。
這水里的一條條魚猛地躍出水面,全都是分量頗重的魚,跳起來撞到人身上時,怪疼的。
“好多魚啊,好多魚咱們抓幾條大的吧。”蘇燕婷皺了皺眉,因為魚太多了,反而讓人生不起逮小魚的心思,只想捉幾條大的回去。
江呈這會兒目不轉睛地盯著水面,同時拿著手中的撲魚器具摸索。
就連蘇燕婷都瞧不上小魚,他這個“釣神”勢必要撈一條大魚回去,這魚起碼要十幾二十斤啊。
就那么一眨眼間,他逮到了一條八九斤重的草魚,江呈欣喜道“媽,你看”
魚尾濺起來的水花甩了他一臉,他也絲毫不在意。
蘇燕婷笑起來,“是啊,好大”
“放桶里來”
她們母子倆在這邊抓魚,那邊的圓圓潤潤小姐妹坐在人少的地方釣魚,她們這對三四歲的小姐妹算是極其吸引眼球的兩個小家伙,不少人都往她倆身上投注目光。
“這兩個孩子長得真可愛啊”
“這個魚竿是個玩具吧真漂亮啊,粉嫩粉嫩的,這能釣得上魚”
潤潤原本是不耐煩釣魚的,但因為今天人太多了,她坐在岸邊覺得十分稀罕,目不轉睛盯著水里的大人們,如果不是親爸爸和幾個兵哥哥在邊上盯著,她都要往水里跑了。
姐姐圓圓小同志老神在在盯著自己的粉嫩魚竿釣魚,這會兒水里太不平靜了,人多,魚比人還多,密密麻麻的,比起釣魚,還不如撈魚。
“啊”圓圓突然感覺到手上的魚竿一重,她人小小的一個,被拽著往前面的水里栽去,她的力氣根本拿不穩魚竿。
說時遲那時快,江戎眼明手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上前來把女兒給抄起來,他自己褲腿全進水里了,被爸爸圈在臂彎里的圓圓嚇懵了,岸邊的潤潤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