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姐姐,有時候,我覺得人活著好沒意思啊,都不知道該追求什么。”
她們不僅面對面聊,還在電話里聊,蘇燕婷拿著話筒,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那就這么混著吧,想怎么過日子就怎么過日子。”
“蘇姐姐,你呢,你每天感覺怎么樣”
蘇燕婷“我很快樂,我在別人家里給你打電話。”
李敏儀“”
蘇燕婷瞥了瞥一旁笑容勉強的覃老師,嘴角的微笑更濃了,“我在鄰居家喝茶呢。”且開著免提外放。
蘇燕婷收了錢,得了利益,她是很不介意給人當垃圾桶的,正所謂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她要拉過來跟覃老師一起分享。
雖然未見其人,但是愛吃瓜的覃老師已經對李敏儀心有余悸。
李敏儀這樣的人,天天跟人倒垃圾,說“生活無趣”“羨慕窮人的奮斗”“活著無聊”“一生下來要什么有什么太沒意思了”這妥妥的就是天然凡爾賽啊。
她要是個有本事的人,天天凡爾賽說自己“輕輕松松考上華清北大”,那估計別的人聽了之后,只是笑笑,夸她能力還不錯。
偏生她一個出身在羅馬的人,從來不食人間疾苦,還羨慕人間疾苦,說著那些高高在上的話,哪怕知道她沒有惡意,聽在人的耳朵里卻不讓人舒坦。
哪怕是當慣了“樹洞對象”的覃老師,都不禁被李敏儀的話氣得腦溢血。
覃老師“”血壓都高了
覃老師一直很滿意自己的生活,她出生在優渥的家庭,成分好,自己又是大學老師,丈夫是軍官,衣食無憂,家庭和諧,孩子聽話懂事,在這之前,她的生活沒有絲毫煩惱,跟其他存在各種家庭問題的軍嫂相比,她的日子太好了。
所以她以前聽人家跟她倒苦水,她表面說著安慰的話,心里卻情不自禁誕生些許優越感。
而電話另一頭的“李敏儀”,她跟那些“倒苦水”的人相比,她的“苦水”有毒那簡直是無病呻吟,誰不想過這樣的日子騙騙她還整天抱怨無比。
蘇燕婷真心道“我鄰居是個知心大姐姐,很懂安慰人的,還喜歡請人喝茶。”
“哇”那一頭的李敏儀夸張地大聲喊出來,“好羨慕啊,我也想要這樣的鄰居。”
覃老師“”
蘇燕婷“要不是你的身份敏感,我真想邀請你來我們家屬院喝茶。”
李敏儀身份上并不屬于國人,若是要來這種地方,那就不是簡單登記就能進入的,太麻煩了。
李敏儀“可以請你的好鄰居一起出來吃飯呀,蘇姐姐。”
蘇燕婷“好啊,我問問她的意見。”
“覃老師,跟我打電話的這個李妹妹是不是很可愛”蘇燕婷偏頭問覃老師。
覃老師微笑“是啊,真可愛的孩子。”
蘇燕婷心滿意足的掛了電話,以前只是她一個人當李敏儀的垃圾桶,又在多了一個人分擔之后,她的情緒和胃口莫名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