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趙醫生雖然平日待在營區里,卻能幽默風趣跟人閑談分享的原因之一,因為當醫生真容易碰上各種奇奇怪怪的事情。
跟他這個稍顯危險又不失精彩的生活相比,鐘小毓覺得自己的小學老師生涯才過于平淡封閉。
“恭喜恭喜”蘇燕婷對他們道了一聲祝福,今天鐘小毓兩人專門上她家來送婚禮請帖。
這會兒沒什么電子請帖,身上的大紅請帖都是手寫的請帖,他們倆選擇在營區邊上近點的小飯店里請個簡單婚酒。
除此之外,他們可能還會參加今年的集體婚禮。
集體婚禮主要就是一個熱鬧,近來新結婚的夫妻都能報名參加集體婚禮活動,辦得還挺熱鬧的,轟轟烈烈坐著戰車游一段距離,蘇燕婷去年也去看過熱鬧。
“蘇校長,你一定要親自過來。”趙卓東的內心五味雜陳,這么大半年過去了,他也收心了,要感謝的人,還得是眼前的蘇燕婷。
他跟鐘小毓,決定在婚禮當天好好感謝她。
趙卓東和鐘小毓離開江家,隔壁的覃老師覺得疑惑,怎么他倆結婚,還特意親自上隔壁家送請帖
興許是順路吧。
等到婚禮當天,覃老師跟蘇燕婷一同去參加這對新人的婚禮,同去的還有其他的嫂子,周末請假外出的一些軍官。
覃老師溫柔笑笑跟蘇燕婷說話“好幾年了,我這外甥和外甥媳婦能修成正果,真是可喜可賀啊,之前唉,我還沒想到呢。”
蘇燕婷用手肘推了推她,假裝好奇道“覃老師,你這么神通廣大,知不知道他倆的那個神秘人物人物是誰啊”
覃老師心頭一動,蘇燕婷這話還是令她挺高興的,她覃老師就是消息靈通,蘇燕婷這般好奇地發問了,覃老師也想在她面前顯擺一通。
然而她也不清楚那個神秘人物到底是誰,但她已經猜了個七七八八。
于是她自信地勾唇一笑,高深莫測“我怎么會不知道呢”
說不知道,豈不是在鄰居面前沒面子了。
“是嗎”蘇燕婷拿穩了女兒的小水杯,小聲道“原來覃老師也有很多不知道的事情。”
覃老師“”
正當覃老師疑惑之際,那邊的新婚夫妻倆已經走過來了,穿著一身新郎裝,胸上帶著塑料花的趙卓東對蘇燕婷道“感謝你讓我金盆洗手。”
蘇燕婷“”
鐘小毓用手肘打了一下他,“你胡言亂語說什么呢蘇校長,謝謝你,如果沒有當初的你,就沒有脫胎換骨的我。”
“你的幸福是靠你自己爭取而來的。”蘇燕婷微微一笑。
覃老師這會兒站在她身邊,就跟一個木頭人一樣回不過神來,聽著她們的對話,她就宛如聽天書一般金盆洗手是什么脫胎換骨是什么
為什么她會竟然絲毫不知道
趙卓東敞開了嗓子道“姨,您身邊這位就是那個貨真價實的神秘人物。”
覃老師僵硬地轉過頭,瞥見蘇燕婷臉上的笑,再回憶起剛才兩人的對話,在這一刻,人淡如菊的神情險些繃不住了,她想找個地縫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