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燕婷帶著三個孩子一同到小河邊釣魚,除了她們幾個人外,另有炊事班的沈班長和兩個小戰士。
他們手里都拿著簡易的釣竿,其中要數蘇燕婷蘇同志的釣竿最為專業,沈班長他們是自制的,圓圓潤潤小姐妹直接拿的是玩具釣竿。
沈班長幾個士兵見到小姐妹倆的粉色小釣竿,笑得不能自己,驚嘆道“還有這么小的釣竿啊。”
“現在的玩具這么新潮。”
蘇燕婷沉默地想到,可不是呢,為了給女兒弄到粉嫩的小釣竿,她買的是進口玩具釣竿。
這粉色玩具小釣竿雖然袖珍,看起來像個笑話,卻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正常專業釣竿有的東西,它都有。
非常愛美的大女兒圓圓非常喜歡這個釣竿,她愿意跟哥哥妹妹來釣魚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個粉嫩的小釣竿。
蘇燕婷見到這個粉嫩釣竿的時候,總是不由自主地想起賀老五曾經穿過的粉色小公主裙,如果讓賀老五穿著粉裙子,再拿著這個粉色小釣竿,那才真是絕了。
“哥哥,怎么釣魚呀”
“哥哥”
作為家里的釣魚大佬,小小年紀的江呈已經是教科書級的釣魚大神,打小就跟那些個愛釣魚的退休老爺爺混,什么知識都懂。
他簡單教兩個妹妹釣魚的方法,教的并不詳細,他根本就沒把這兩個三歲多的妹妹當一回事,這兩就是來湊數的,跟親媽一樣,是來為他喝彩的氣氛組。
虛榮的大佬哥哥江呈如此想到,他號召妹妹們一起來釣魚,不就是為了顯擺么
不能顯擺還釣什么魚。
“媽,妹妹,等著看我發力”即便沒有多少歲,但是“多年來”的釣魚生涯給了江呈別樣的自信。
蘇燕婷“”她晃了晃手中的大水桶,雖然拿的是最專業的釣竿釣具,但她這個媽媽真的是來湊數的。
釣魚能培養耐心,能看著這些個小崽子安安穩穩坐著垂釣,也是一種別樣的快樂。
前提是她兒子別在家里彈古琴。
江呈很小在首都的時候,就跟著謝老太太一起學過古琴,同學琴的還有大嫂,也就是孩子的大舅媽,和大表妹小芝麻,大嫂的古琴如今彈得極好,而江呈之前荒廢了一段時間,現在上學之后,突然又想起自己有一門特殊的音樂特長,特殊又高雅,跟這邊的茶文化分外相符。
于是他這段時間又開始練古琴了。
除非是練古箏這類聲音清脆的樂器,類似練二胡,練古琴都挺遭罪的,讓旁邊人的耳朵遭罪,古箏的音樂輕盈悅耳,怎么彈都好聽,而古琴這玩意呢,就像是一個古樸的老人,余韻悠長,如同高山流水但它有時太過于喑啞,彈出來的聲音,不能說是彈棉花的,有時候失敗時會彈出有種像是用指甲劃過木頭的擦擦聲。
這聲音雖然算不上多難聽,但是指甲劃木頭,讓人覺得很難受呢。
實際上,無論是練習什么樂器,聽者都不會覺得太好聽,甚至像是折磨,因為一首曲子,練習的時候基本不會從頭到尾的演奏完成,而是一小段一小段的反反復復練習,非常折磨人。
作為親媽,孩子想學樂器,想掌握一門才藝,本來應該是無比支持的可如果要練琴的話,還是去外面練習吧。
老大練琴還算有天賦,小蘇同志就怕自己的兩個女兒也跟著上頭,兩個三歲多小閨女一起在家里“彈棉花”,那她可真是要喊救命了。
現在住的是獨棟,練得也是聲音偏小的古琴,也不是嗩吶和鋼琴那樣的流氓大件,不怕對周圍造成擾民困擾,就怕對自己造成極端困擾。
兩個小閨女,如果她們要學樂器的話,還是先學古箏或者琵琶,或是簡單點的葫蘆絲,古琴屬于偏大年齡才適合學的,因為要看懂古琴譜并不容易,這兩小閨女要學,那就真是瞎幾把亂彈,出來各種稀奇古怪的聲音都不足為奇,真是造孽。
江呈“媽,隔壁覃老師家煮早茶,想讓我明天去彈琴。”
蘇燕婷鼓掌歡迎“你愿意去,那就去吧。”
兒子彈得琴,她已經聽膩了,去彈給別人家聽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