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婷脫口而出“她也來這”
蘇燕婷她一個人過來的還是跟江戎過來的
“她”旁邊的蔣嘉康搭腔,他疑惑道“你是說剛才那個女人,就那個很漂亮的,我之前見過,她長得好漂亮,我還沒見過這么漂亮的”
蔣嘉康沒什么文化,除了漂亮靚妹之類的詞,想不出別的形容詞來描述。
蘇玉婷冷哼一聲,她的臉色越發難看,心想男人果然都是這樣,見了美色都挪不動腿腳。
蘇玉婷冷冷道“她是我親姐姐。”
“啊”蔣嘉康大驚失色,隨后脫口而出“怪不得,怪不得她跟你一樣”
蘇玉婷皺眉“她跟我一樣,她有什么跟我一樣”
“你們的喜好一樣啊”蔣嘉康頓了頓,隨后小聲道“你們姐妹倆都有養小情人的愛好。”怪不得是親姐妹呢。
“什么”蘇玉婷瞪大了眼睛,她不可思議地看向蔣嘉康“你在亂說什么她、她會養小情人。”
蔣嘉康“我可沒亂說,我親眼見到的,她有個年輕俊俏的好看小情人在這一點上,我覺得她的眼光比你好。”
蔣嘉康說話既務實,又誠懇,他覺得自己在說實話。
蘇玉婷目瞪口呆“”
“她有家室吧她背著她男人私會小情人。”蔣嘉康繼續說出了自己親眼見到的東西,加以自己的揣測“那個男人家里也有幾個弟弟妹妹要供養,長得很高,腰挺細的,你們姐妹倆的愛好一樣,不過這男人跟我不一樣,我、我是個硬漢他還挺會跟你姐姐撒嬌置氣的。”
作為一個自封為“硬漢”的小白臉情人,蔣嘉康認為自己跟那些尋常小白臉不一樣。
“他很會來事,剛才還聽他鬧著要讓你姐姐帶他去五星級大酒店,說是趁著你姐姐家人不在,兩人單獨過夜。”
“單獨過夜”蘇玉婷激動極了,天啊,今天她竟然發現了一個有關蘇燕婷的大秘密。
她居然背著姐夫江戎養小情人嘖嘖嘖,還是那么一個會撒嬌的細腰小情人。
蘇玉婷壓抑住激動“你確定是她”
“是她,她長得那么漂亮,我不可能認錯。”
蘇玉婷心頭得意大笑,是啊,就蘇燕婷那張臉,一般人哪有認錯的道理,真沒想到她竟然光明正大的出軌了。
也是,她跟江戎結婚七年了,孩子都生了三個,恐怕是早就對脾氣冷硬的江戎厭倦了,想想她也能理解,江戎就算能當上高級軍官又怎么樣,哪有會撒嬌的小情人來得貼心,估計蘇燕婷早就受不了男人在家里耍威風。
之前的曾云軍就是那樣,男人當上個干部,稍微有點權利就喘起來,自命不凡,讓人受不了。
她跟蘇燕婷真不愧是親姐妹,她們同一年結婚,同一年養小情人。
不過,她是單身,怎么養小情人都沒事;而蘇燕婷若是被江戎知道了,她的婚姻完蛋,名聲盡毀,江戎還能容忍有人給他戴綠帽子
到時候她再要去陰陽怪氣一把“姐夫,真怪不了我姐姐,她只是犯了一個普通女人會犯的錯女人年紀大了,誰不喜歡一個知冷知熱的貼心人呢。”
蘇玉婷完全沒有把蔣嘉康嘴里那個會撒嬌的小情人跟江戎聯系在一起,印象中那個一身筆挺軍裝,冷峻高傲的姐夫江戎,他怎么可能會是撒嬌小情人。
他們夫妻倆感情八年了,只會漸行漸遠。
蘇燕婷和江戎夫妻倆同去五星級大酒店,奢華的商務大房床,足足有九十個平方大小,有客廳,有臥室,向外的那一面,巨大的觀景玻璃窗,夜里能看到外面的星火璀璨。
這會兒城市里的夜空還能看見繁星。
蘇燕婷和江戎洗了澡,換上了一身白色的睡袍,兩人坐在巨大的玻璃窗邊,雪白柔軟的沙發,墊著棕色的靠枕,江戎松松散散地披著浴袍,打開紅酒瓶,倒入醒酒器中。
江戎輕輕松松將心愛的女人抱起來,自己坐在雪白沙發上,讓蘇燕婷坐在他的大腿上。
蘇燕婷拿起兩個裝盛著葡萄酒的高腳杯,遞給他,夫妻倆喝了一杯酒后,就開始酒后亂那個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