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了,孩子們放寒假,除了哥哥江呈有寒假作業外,圓圓潤潤兩個幼兒園小朋友自由自在的,在家屬院當小神獸。
羊城的冬天冷倒是不冷,室內比室外更冷,室內有一種陰沉壓下來的冰涼滋味,外面流動的空氣,反而叫人覺得熱乎些。
沒有下雪,最低溫度盡管不低,每天的晝夜溫差卻很大,有時候早晚冷得要死,中午又出一陣大太陽,讓人恍惚以為這不是冬天,而是夏天來臨了。
也就在這種時候,穿著亦是奇奇怪怪的,在街上,有的剛出門可能穿上大棉襖,有的在街上逛,指不定短袖都給你穿出來了,當真是一個在冬天,一個在夏天。
公公婆婆也在放寒假中,他們寒假徹底搬過來跟兒子兒媳一塊兒住了,正好籌備過年,一大家子熱熱鬧鬧的。
全家人除了江戎外,全都在享受美妙的寒假。
公公婆婆寒假是最輕松的,葉清宜迷上了打毛衣,愣是說要給全家整一身,公公掌管了廚房和鍋鏟,他非常喜歡兒子兒媳家的兩個廚房,沒事還研究院門外的抓娃娃機。
快七歲的江呈這時可在家里待不住,成天往外跑,兩個妹妹都攔不住他,因為哥哥會翻墻,會偷溜,為了躲避妹妹的圍追堵截,他一大早便溜出門找院內的兄弟們玩耍。
大院地方大,孩子多,十幾個孩子湊在一起玩捉迷藏,哪怕玩上一天都不膩這會兒還有各類鞭炮,啪啪啪的,四處亂響。
江呈小朋友還是如同小時候一般機智,堅決不亂扔鞭炮,也不去旮沓角落里亂逛,雖然每天出門玩,卻是干干凈凈地出門,照例表面看上去“干干凈凈”的回家。
蘇燕婷知道自家兒子肯定到處亂逛過,可這愛干凈還是像了她啊也有可能是像他爸爸
“媽我回來了”雖然兒子表面看起來干干凈凈,但蘇燕婷同志并不想挨近他。
這小子也不知道是從什么地方回來的,不得不防。
“回來就去洗澡吧。”
江呈外表的干凈絕壁是表面上的干凈,就他衣服洗出來的污水顏色,蘇燕婷見了便心里有數。
蘇燕婷勸著兒子去洗澡。
她家兒子算是大院里相對省事的主兒了,其他家里的男孩子,在外面逛了一天下來,那才叫一個不忍直視。
“可能這個年齡的小孩子,就愛接地氣,無論上哪滾,他們都不介意,玩紙牌,趴在地上,玩彈珠,也趴在地上”
這還算好啦,最好玩的是賀家那幾個小子,各有各的獨到之處,賀老三前些天跑去撩軍犬,人倒是沒事,也沒有被咬,卻得到了軍犬們的“別樣愛撫”摔進了狗屎堆。
軍犬的愛撫是沉重的,軍犬嘛,大型犬,黑背大狼狗,身形大,同樣的,吃得多,拉的粑粑更多。
賀老三沾著一身狗屎回家的場面,據大院的田嫂子說,當時的場面分外好看。
蘇燕婷慶幸自己沒見過那樣的“大場面”,同時又挺遺憾沒有個攝影機將這樣有趣的孩童畫面記錄下來。
也不知道滿身狗屎和穿女裝哪個更稱的上黑歷史。
“江家那小子怎么就天天干干凈凈的呢”賀師長盯著自己的兒子,再看看人家的兒子,他都要懷疑人生了,為什么只有他的兒子,經常給他搬回來一些“奇怪”的小驚喜。
江呈這個娃,賊精賊精啊,明明混在男孩堆里,愣是保持地那樣干凈整潔。
“你們這些個臭崽子,就應該向江呈多學學,老三老四,尤其是你們,要給弟弟做好榜樣。”
“人家家里有兩個干干凈凈的漂亮妹妹,當哥哥的也保持干干凈凈;你倆呢,還有個干干凈凈的漂亮弟弟,也要做好哥哥榜樣。”
賀老三不以為然,賀老四無動于衷,賀老五噠噠噠地開始拆家。
賀師長“”這個漂亮弟弟也不是省油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