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燕婷“”瞧瞧這事給鬧的。
“陳老師啊,你們幼兒園頭一天開學,今天拍照片了嗎”
陳老師可恥道“拍了,拍了幾張照片做留念,我個人拍的,小朋友們的合照。”
這是她多年幼師生涯中遇到過最奇特的一天,不多拍幾張照片留念都不行啊,必須得拍。
蘇燕婷連忙道“那分我幾張,我想看看我家孩子。”這么精彩的照片,她必須得好好保留著。
“行啊。”陳老師滿口答應了。
蘇燕婷一手牽著一個小閨女,再看看穿著粉裙子,毫無心理負擔的賀老五,她覺得這小崽子賊聰明,他絕對沒有混淆男女概念,沒有穿上裙子就把自己當成小女生,這小崽子故意的他就是故意冒充女孩逗身旁的小孩玩,學得還挺像。
一個稍顯虛榮又聰明的崽,很機智嘛。
“不過這孩子將來年紀大了,再回想自己小時候干出來的聰明事,那畫面可就好看嘍。”
尤其是這孩子,萬一長大了之后長成個硬漢,再看年幼時的漂亮紅裙子,臉色一定很好看,希望他還能記得。
“姜老師讓你去跟江政委他媳婦兒學習噗,這也太亂來了吧。”鐘小毓的好閨蜜成玉容知道了這事,立刻提出了反對意見。
“噓噓噓別說那么大聲。”鐘小毓紅著臉,她仍然不太好意思在外人面前提起這類事情。
成玉容“小魚,我看你還是好好跟趙醫生處,你們這幾年不都是好好的么,你別到時候信了人家的鬼主意,真的跟趙醫生鬧掰了怎么辦你就舍得”
“我、我舍不得啊。”鐘小毓心慌意亂。
成玉容見她糾結成這樣,忍不住在心頭冷笑了起來,她知道鐘小毓這么跟趙醫生在一起,不會有什么好結果,但她是勸和不勸分,就鐘小毓這性子,不撞南墻不回頭。
成玉容之前也不是沒勸過,勸過人家照樣向著那個趙醫生,給他找無數個借口,跟別的女孩子聊天打趣,鐘小毓解釋說他是性格開朗熱情,愛跟人聊天,年輕,貪玩了些,他心是在她身上的,這點她可以確定
這種人,即便是自己的閨蜜,越跟她說話越來氣,還不如不勸了,就任由她撞南墻,等這墻塌了,到時候再安慰她。
“那就繼續這樣待著唄。”成玉容也不相信那個蘇燕婷能有什么秘藥良方,能把“病入骨髓”的鐘小毓醫好。
鐘小毓神情又恍惚了起來,又這樣繼續待下去,又這么拖三年,到時候她都三十多歲了,女人還能有幾個漂亮的年華等到她三十多了,趙卓東就能適應了就愿意跟她結婚了甭說其他人不信,她自己也不信,只是她心頭仍有奢望。
鐘小毓翻來覆去苦思冥想了幾天,她就跟病入膏肓的人一樣,腦子著了魔似的想著姜老師說的話,這或許就是治她病的救命良方
“鐘老師,才剛開學,你這幾天是不是休息的不好”
“你看看你眼睛底下,都一圈黑的了是夜里沒睡好”
“我會自己調節的。”鐘小毓從主任辦公室里出來,她走下臺階的時候,剎那間門忘卻了主任的嚴詞厲色,在心里做下了一個決定。
她真得去跟蘇燕婷同志學學怎么處對象。
死馬當活馬醫吧。
成玉容“你真要去去了也沒什么用啊,照樣還是老三套,教你好好做個女人,你又沒有人家那樣的容貌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