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糾結要不要繼續“嘗膽”的過程中,蘇玉婷倒是忽略了隔壁的動靜。
蘇玉婷十分珍重懷里的苦膽,必須隨身帶著,她把這玩意包裝的非常精美,因為這是她意志力和決心的象征。
她在內心暗罵那個抓蛇人,在她放棄吃蛇膽的時候,干嘛發神經提醒她是豬膽,不然她早就放棄了。
直到蘇玉婷去上了個廁所,她隨手把苦膽放在床鋪上,結果就那么一瞬間的功夫,那被包裝精美的豬膽就被人給偷走了。
蘇玉婷回來,看見空空如也的床鋪,又是想罵人,又是微妙地慶幸被偷走了。
這傻叉賊怎么啥玩意都偷。
“等到了羊城,再弄一塊吧。”
蘇玉婷決定還是要臥薪嘗膽,這一回重新準備風干的豬膽。
等下一塊風干的豬膽準備好,她再開始“臥薪嘗膽”吧,這也代表著她在羊城的嶄新生活。
“等會兒要見到爸爸了,開心不開心”蘇燕婷瞥了一眼手表,看向車窗外的風景,她松了一口氣。
想到等會兒見到江戎,那翻江倒海般的激動和思念溢滿胸懷。
“開心”
“爸爸裙子”
蘇燕婷刮了下小樹懶的鼻子“只記得裙子啊。”
潤潤“要坐車車,騎大馬。”
蘇燕婷笑了,心想真是個大孝女。
江呈背著妹妹們的行李,想到要見爸爸,他也十分激動,而且還能住營區里,經常見到各種實戰訓練,這對于一個男人男孩來說,這也太有激情了
他想要看戰斗機
火車到站,蘇燕婷和羅亦蘭帶著幾個孩子下車,江戎已經在站臺上等著了,一見面便將人抱在懷里。
想著老婆馬上帶著孩子抵達,江戎昨天晚上幾乎沒睡著覺,他興奮壞了,老婆畢業了,這一回過來,那就長長久久陪在他身邊了。
“爸爸,我也要抱抱”
“要抱抱”
羅亦蘭在旁邊羨慕地看著他們一家子,心想著自己什么時候才能遇見一個喜歡的男人,擁有一個幸福溫馨的家庭。
蘇玉婷拿著簡便的行李遙遙地往蘇燕婷夫妻倆所在的方向瞥了一眼,都不需要仔細看,她就瞥見了江戎高大頎長的身形,想起曾云軍最后的那個豬哥樣,心頭不免氣悶。
無須看江戎的臉龐,單單看他背影,已經是卓爾不群。
他身高足足有一米八八,在這個南部的小車站簡直像個兩千瓦的燈泡一樣閃亮,他這般的高大,身材又是那樣的好,不是個莽撞的大塊頭,肩寬,腰細,腿長,那腰帶一勒,整個人的身形又仿佛拔高了一個度。
即便是在三軍儀仗隊,他這樣的身形都是極其出挑的。
蘇玉婷轉頭向外走,她心想國家都能湊出三軍儀仗隊,她也能找到好幾個姿色比江戎更高的,環肥燕瘦,任她挑選。
再等兩年,江戎過了三十五,外形摧枯拉朽的垮下去。
走出了車站,蘇玉婷找地方打了一個電話
“豹姐,我到羊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