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部隊里一切都要求速度和快,而在家人面前,安逸,舒適,仿佛就連時間都變慢了。
蘇燕婷吃了午飯后,又睡了個午覺,起來瞥了眼時間,她發現這可真是浪費光陰,一天仿佛什么都沒有做,就要結束了,晚上還要去賀師長家吃飯。
何止是她,江戎今天也懶洋洋的。
蘇燕婷推了推江戎,坐在床邊,讓他的頭枕在自己的大腿上,給他掏耳朵。
下一秒,她就見江戎十分憋屈地躺倒,憋屈,是真的,憋屈,這床也不過才兩米長,而他本身就有一米八八,蘇燕婷坐在床中間,他趴在她身上,那個無處安放的腿啊,往前伸得老長。
小蘇同志特別羨慕他這一雙又長又直的腿。
江戎曬著暖洋洋的太陽,閉上眼睛“輕點啊。”
“哼哼哼。”蘇燕婷含糊了兩聲,捏住了他的耳朵,心想再帥氣的男人耳朵里也是臟臟的。
“要往里面了啊,忍著點。”
江戎“嘶,你這,小蘇同志下狠手。”
蘇燕婷嫌棄道“昨天我說輕點的時候也沒見你輕點。”
“那我是遭報應了。”江戎貼在她身上,任由她掏耳朵“昨天我深入你,現在換你深入我。”
蘇燕婷手一抖“你不要耍流氓啊,江同志。”
蘇燕婷幫他把兩個耳朵處理干凈,江戎示意她往自己腿上躺著,換他來。
蘇燕婷趴在他的大腿上,莫名很有安全感,她腦袋里憑空冒出來一個想法“你覺不覺得我們老夫老妻的,就像是猴山上的兩只猴子,在互相抓虱子。”
江戎“你好歹也是個大學生,就不能想點有美感的比喻嗎”
蘇燕婷趴好“掏耳朵哪有什么美感嘶,你對老婆也下手這么狠。”
江戎俯身在她臉上親了下,“放心,老公愛你的。”
夫妻倆在房間里膩了大半天,最后被看不過眼的婆婆葉清宜給轟出去了。
“你們夫妻倆也是夠了啊,出去走走吧,我們幫你們看著孩子,小戎帶燕婷出去逛逛,熟悉熟悉周圍,哪能一整天待在家里。”
“燕婷才來,你們夫妻倆一天都不出門,人家還以為你們怎么了”
蘇燕婷挽著江戎的手,心想還能怎么樣,不就是那么樣。
不過老一輩的家長嘛,最是看不慣孩子寒假在家睡懶覺,關在房間不出門。
蘇燕婷“指不定將來我們也會成為這樣的家長。”
江戎帶著她走過家屬院附近的球場跑道,下午三四點的時候,還有幾個士兵在訓練,更為好玩的是,不少家屬院的孩子們在一旁圍觀訓練,不時還指指點點。
六七十年代孩子生得多,因此家屬院的孩子一籮筐數不清。
蘇燕婷靠近了江戎,忍不住道“這也太慘了,當眾恥辱。”
做不好,還要被小朋友們議論紛紛,說三道四,這是什么人間慘事。
“知恥而后勇。”江戎淡淡道“總有這么一個過程。”
兩人走過跑道,到了前面的大禮堂,這里停著兩輛軍綠色的大巴車,江戎告訴她“這是接送孩子上學的校車,晨晨明年來讀小學,每天早上就來這坐車去學校。”
“這倒是不遠,孩子們可以自己過來,應該沒丟過孩子吧”
江戎笑道“只要他自己不把自己弄丟,應該不會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