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娃打小就愛觀察別人的穿衣打扮,嗯,是了,是個非常愛美的漂亮小公主病,矯情的一比,愛哭。
蘇燕婷同志覺得,他們家的這兩個女兒,性格都像江戎,
各自繼承一脈。
蘇燕婷倒是不擔心這個大女兒蹦泥坑挖煤球,她非常愛干凈,下雨院子里有小水坑,她動都不愿意動,妹妹潤潤則是主動往泥坑里蹦達,濺得姐姐一身泥后,她開心的要命,姐姐哭得稀里嘩啦,她還不知道姐姐干嘛要哭。
嗯,我們圓圓的衣服也猴猴看,見了爸爸,咱們換新衣服。
蘇燕婷和圓圓母女倆坐在一起,晨晨和潤潤這兄妹倆就是兩個坐不住的小猴子,晨晨也是倒霉了,作為大哥哥,他要照顧好自己煩人的妹妹。
他拿游戲機出來玩一會兒游戲,潤潤就來撩他,要么給他蓋帽子,要不拔他頭發總之她是忙個不停的小潤潤。
他們兄妹倆長得像,旁邊有人問這是兩兄弟嗎
還有個是妹妹
公公婆婆笑著看向兩個孩子。
大
火車站人來人往,江戎頻頻看向腕上手表的指針,在單位里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臉上也泛起了難得的焦躁。
后面跟著的司機張永和通訊員小趙見狀都驚訝不已,尤其是小趙同志,還是頭一回見領導這副模樣。
年末,所有的車都晚點了,蘇燕婷所搭乘的車,晚點了四個小時才到羊城。
到站時是中午一點,因為晚點,火車上并沒有盒飯,草草吃了些東西,蘇燕婷和公公婆婆帶著孩子跟隨人流下車。
原本還怕見不到江戎,結果人就在外面等著,還沒等她主動找著人,就已經被一個強健的臂彎拽進懷里。
“江戎”嗅著熟悉的氣息,蘇燕婷心頭安穩下來,環住他的腰肢。
通訊員小趙看著眼前相擁的夫妻倆,心想嫂子真人可比照片好看多了。
出了火車站,上了車,身邊一直黏著個隨身大火爐,那只手護在她的腰側便沒有離開過,關上車門,遮擋了風,沒一會兒,蘇燕婷覺得有些熱了。
她脫下了外套,露出底下一套雪白的高領毛衣,這會兒她披散著長卷發,耳垂上帶著個銀白色的珍珠耳釘,蘇燕婷打了耳洞,沒敢戴耳環,怕兩個臭閨女伸手拽,這兩小家伙可是靜若處子,動如脫兔,快起來要人命,手上沒輕沒重的。
江戎嗅著身旁人輕柔的蘭香,注意到她
肉乎乎的耳垂上銀光閃閃,忍了好一會兒才沒親上去。蘇燕婷的耳朵后是她最怕癢的地方,敏感得厲害,吻上去,能感覺到她全身發顫。夫妻倆坐在一個車,帶著兩個小女兒,前面駕駛座上是司機,旁邊是通訊員小趙。
蘇燕婷抱起大女兒,她都沒敢直視身旁人的眼睛,她總覺得綠幽幽的,跟一條林子里的餓狼似的,讓人害怕,心慌意亂。
“圓圓。”蘇燕婷把大女兒抱在懷里,遞給了身邊人一個眼神,提醒他,女兒還在呢,收斂點。
江戎懷里抱著躁動的小女兒,這個小東西一上車后,就跟個猴似的,到處翻翻看看,好奇心賊旺。
蘇燕婷已經抱不了這個淘氣小閨女,只有大女兒江沅,跟個精致的洋娃娃似的,老老實實待在媽媽的懷里,一動也不動,睜著一雙大眼睛,亮閃閃地看向媽媽。
小圓圓拉了拉媽媽,蘇燕婷把耳朵湊過去,只聽得大女兒小小聲道“爸爸是最好看的。”
蘇燕婷盯著她那雙漂亮的大眼睛,心想你這個小機靈鬼,真是“美人鑒賞家”啊。
“媽媽和爸爸最好看。”她小小聲地把這個大秘密告訴親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