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有人沒有過女人用這樣的眼神看他,是那樣的崇拜和仰望,仿佛他是那樣的高高在上。
在家里,葉深總被父母嫌棄不如哥哥和表弟,他是夾在中間隨波逐流的老二,母親過往給他找的對象,要不就是家世好,要不是學習好,無論是張思悅還是李希妤,都是那種自傲的,自認為高人一等的女人。
在她們的面前,葉深總覺得自己不能挺直腰桿子做個男人。而在秦淺淺面前,他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
大
江戎到了羊城的部隊,前期十分忙碌,每天都沉浸在工作中,忙得不可開交。
他申請到了一套家屬房,沒去住,比起自己一個人住空蕩蕩的大房子,他寧愿住在單人宿舍里,每天宿舍里的擺設絲毫不變。
早上起來,江戎穿著敞開的薄襯衫,照鏡子刷牙,發現離開了老婆,一夜過去,臉上的胡渣都長得更快了。
他閉
了閉眼睛,心想多久沒有抱著老婆睡覺了。
換上一身新軍裝,晨訓過后,到了辦公室,瞥向桌上的日歷,盯著即將到來的中秋佳節,江戎還是沒忍住,拿起了一根煙。
手上的煙沒有包裝,黃色的煙嘴,白色的煙身,沒有任何標志。
江戎并沒有煙癮,在老婆孩子身邊時,他基本不會抽煙,如今孤身在外,偶爾會抽一根解愁。
部隊里壓力大,戰時煙酒更是軍需必備品,無論是煙還是酒,都能緩解心上的憂愁和身體上的痛疼。
在與蘇燕婷結婚之前,江戎有過十年軍旅生涯,卻從來沒有過如此猛烈的想家的情緒。
在新兵時期,很多人都想家,大過年的,硬漢蒙在被子里哭,在大宿舍里聊天,聊著聊著家人,一整個班的人都哭了。
唯獨他是從來都不說什么的。
現在他是不一樣的,這才分別了幾日,他想家想瘋了。
江戎對那些想家的新兵越發感同身受。
江戎點燃手里的煙,這條煙還是蘇燕婷塞給他的,告訴他必要時抽煙就抽這個,清涼不會嗆嗓子。
他只在想老婆的時候才會抽一根,別的時候拿在手上,應付應付場子。
江政委,我幫小趙給您送電報。一個女通訊員喊報告后進來送電報,她梳著兩條漂亮的麻花辮,見到站在窗邊抽煙的江戎,雙頰一紅,忍不住嬌羞地一低頭。
這女通訊員姓張,張雨菲,她的姑父跟江戎的舅舅是老戰友,得知江戎調過來,順便托江戎多照顧照顧張雨菲。
張雨菲之前還不當什么,只把江戎當成是那種討厭人的霸道前輩,后來得知他年紀輕輕就當上了副政委,還生得那樣英俊高大,一顆芳心撲騰亂跳。
江政委也不過才三十幾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