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戎俊眉一揚“我哪點老了”
前面的江易陽夫妻倆聽見后面夫妻倆吵吵鬧鬧的對話聲,眼睛里情不自禁彌漫上好奇。
真沒想到兒子兒媳兩人沒事干的時候,一個華清大學學生,一個團級政工干部,她倆湊在一起不聊別的,反而說一些沒營養家長里短的無聊垃圾話。
“真是好幼稚哦。”江易陽跟自己的妻子葉清宜吐槽“現在的年輕人談對象,都說不出什么正經事,你看咱們以前聊得多興起啊。
葉清宜翻了個白眼聊到后面為了一個數學問題打一架嗎你還打不過我。
江易陽
葉清宜“要是咱們倆生個女兒,估計也得憂心嫁給哪個臭小子。”
“我以前就擔心咱們兒子非良配,要是我有個女兒”江易陽默默地說出真心話。“我非良配”江戎的聲音
默默地從老爹的背后響起,如同幽靈一般,冷幽幽的,瘳人。
葉清宜
江易陽老同志扶了扶眼鏡那不是以前嘛,這說明你身上還是有點爸爸的好男人遺傳基因。
“真不要臉。”葉清宜抱著懷里漂亮得如同洋娃娃小公主的孫女圓圓,又瞥了瞥后面的兒子,“咱們的小孫女,還是得嫁個溫潤如玉的翩翩佳公子。”
蘇燕婷她就擔心黑心棉坑害了別人。
江戎
明明他們都沒有在提他的年齡,卻是東一句,西一句的在扎江政委的心,提醒他以后要嫁女兒。起碼二十年后的事。
幾個人說說笑笑到了葉老爺子家里,葉老爺子扶著腰道什么嫁曾外孫女,你們別提那種掃興事。
不過我倒期望有那么一天,我能在走之前看見這兩小乖乖結婚。
葉老爺子可喜歡自己這兩曾外孫女了,每回見到便挪不開眼睛,這一個兩個的,怎么長得這么漂亮,白白嫩嫩的,年畫里的小福娃們都沒他曾外孫女好看。
“我幫太外公澆花”晨晨小朋友歡快拎起水壺,外加園藝三件套。葉老爺子連聲道“寶兒,你可別把我的寶貝拔了。”
葉老爺子弄了個冬日溫室小花房,他現在也沒別的愛好,也就是釣釣魚,種點花花草草,每回到了年末時節,總有人送些新鮮漂亮的盆景,形態都是修剪好的。
有這些盆景在,外面寒風陣陣,屋子里卻仍然帶著宜人的綠色。
不多久,葉澤鳴曾蓉夫妻倆帶著兩兒子兒媳過來了。
葉澤鳴與親妹妹好些時候沒見面,父子女三個細細說話。
大表哥葉勤的妻子卻不住地看向蘇燕婷,今天的蘇燕婷化了妝,描了眉,涂了口紅,跟時下追逐時尚漂亮的年輕姑娘一個模樣。
表弟妹原本就是好看的,現在更加美麗動人,叫人挪不開眼睛。
而她平日待在醫院,醫院的女性不允許化妝,倒是沒見過如此爭奇斗艷的春日芳菲。“媳婦,接著,剛烤的地瓜。”江戎把手中的烤紅薯掰開,分給蘇燕婷一半。蘇燕婷沒接,她直接咬
你拿著喂我吧,我懶得洗手。
江戎笑道小懶鬼。
大冷天的,誰愛洗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