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西裝上的一灘口水,江政委已經自暴自棄了,兒子跟女兒的杰作在此時交相輝映。
坐好,爸爸抱會兒妹妹。江戎給大女兒擦擦口水,抱了大女兒,也要抱小女兒,做到雨露均沾。
小女兒潤潤被爸爸抱在了懷里,她嬰兒肥的小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是眼神看起來意外高傲。
她的眉眼像極了江戎的凌厲,漂亮又尖銳,如果說江戎俊美的五官,有些男生女相,而這個漂亮的小家伙,則有點女生男相,屬于雌雄莫辯的中性美。
江戎盯著這張臉,突然就回憶起了自己十來歲的時候,是否表情也是如此的高傲欠扁,更可恥的是這表情竟然從一個半歲大的小女嬰身上看見。
兒子晨晨也長得像他,沒滿周歲前透著一股蠢萌的意味,看著就覺得是個丟爸爸臉的傻患子;而他這個妹妹潤潤,明明還是個小嬰兒,臉上總像是寫著聰明和倔強
江戎
潤潤靠著爸爸蹭了蹭,到了這幾個月的歲數,她已經能倔強地翻身坐起。
江政委突然有一股不太妙的預感,這小家伙把岌岌可危的尿布蹭掉了,親自賞給爸爸新西裝一片汪洋水漬。
“咿”哪怕干了壞事之后,這個嚴肅臉的小妹子仍然繃著“大佬”的高
傲神色。那眼神仿佛在說在你身上撒尿,那是你的榮幸
江戎
他突然明白自己十幾歲時候有多欠扁了,然而這是自己的親女兒,還能塞回去嗎江政委勉強保持微笑有你們這些好大兒,好大女,爸爸還能有什么話可說呢。一口水、一把尿、再加一群黑爪印,這么看來,似乎都沒好到哪里去。三個小崽子用實際行動在爸爸的新衣服上留下了屬于自己的痕跡。
噗蘇燕婷收了尿布走進來,十分不給面子,她去給女兒小潤潤換個尿布。
潤潤被媽媽抱在懷里很高興,嗷一聲,流著口水,露出了喜悅的神情。
蘇燕婷樂了,這個小女兒當真很有意思,明明是老幺吧,派頭卻比誰都大,深得她傲嬌爸爸過去的真傳。
還穿著做什么去把衣服脫了,我來幫你洗。將女兒放回圍欄床,蘇燕婷推了推江戎的肩膀,看他一身俊俏騷包的白西裝,黑爪子,一攤灰色的尿漬,還有一股似有若無的奶味兒,真是好不凄慘。
江戎冷著一張臉,伸手將蘇燕婷一攬,按在自己的懷里,涼涼道“孩子給的,雨露均分。”蘇燕婷瞪著他一身帶尿還敢抱她,潤潤怎么就不敢賞她爸爸坨翔呢
嫌棄嫌棄也是你自個生的,忍著
好不容易繃著臉說完,江戎笑了,在蘇燕婷的臉上親了下。陳秀云看著兩外孫女,蘇燕婷夫妻倆去換了身衣服,衣服扔洗衣機里洗。
蘇燕婷兒子想要白蘿卜裝,也給他做一身。
“喂,你好歹也是大學生,能不能用點好聽的詞語”什么白蘿卜裝,他明明英俊又帥氣,怎么著也得是個深藏不漏的絕世寶劍。
蘇燕婷失笑冬吃蘿卜夏吃姜,冬天的蘿卜賽人參,這不是夸你呢。
“晚上我這只大蘿卜給你補補。”這么一想后,小江同志覺得這么個代號也不錯。蘇燕婷警告他一眼別耍流氓。
唉,如果她要上樹洞吐槽,估計就是,結婚五年,老公越來越沒有下限了,剛認識那會兒,多么純情的一個傻憨憨,初吻都是她主動,抱一會兒都能自我滿足了。
現在真
是長成了一個大狗子,也許男人的本性就是這樣。江戎哼了一聲,學起了小女兒的那一副傲嬌臉。等以后他要是跟潤潤吵架,一定會非常好玩。
蘇燕婷掩嘴笑很帥啦,你今天打扮得讓人心跳亂躥,等把衣服洗洗,過些日子外公不是要做壽了,你就穿這一身過去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