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燕婷和羅亦蘭拿到了三張獎狀,兩張是給個人的,還有一張是給集體工作室的。
就她們掌握的幾
個技術,能通過學校的名義,參加全國計算機航空航天科學技術獎項的評比。羅亦蘭“如果我們獲得獎,那可真是名利雙收啊”
“我這么一個普通的大學生,能在學校里得到這樣的獎項,也不枉我讀了這么多年書。”
羅亦蘭拿著獎狀從熊漫安的眼前走過,晃了晃,話里帶著幾分陰陽怪氣。
你是不枉,那我就是撿漏嘍。”蘇燕婷笑了笑“賺了這么多,早先買的計算機成本全都賺回來了。
羅亦蘭“燕婷,誰讓你聰明啊,有遠見”有些人啊,雖然在校成績好,可不一定能取的偉大的成果。
熊漫安的臉色十分難看,有關掌上游戲機的報道他都看過了,看著報紙上所備注的銷量,熊漫安的心臟仿佛被人掏空。
如果這游戲機能賣出一百萬臺天啊,那她們還是個在校學生,就能賺到普通人難以想象的金錢,這比國家撥下來的科研經費還要多。
蘇燕婷等畢業了,我們去南方改革開放區注冊私人公司。南邊的經濟政策好,如果要成立單獨的私人公司,還是得到南方去。
熊漫安舔了舔嘴唇,他仍然無法想象兩個女人能干出什么大事業,“你們只是運氣好,就跟那些開小廠賺錢的一樣,站在風口上,豬都能飛起來。
悠著點吧,步子別邁得太大。
羅亦蘭“那你可就慘了,你姓熊,就是站在風口上,估計也飛不起來。”
熊浸安
蘇燕婷就算我們是風口上的豬,也是我們運氣好,找到了風口,未來越飛越高。
入了秋,梧桐樹葉隨風落,學校里到處都有落葉,江戎回到宿舍里,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家,在
回家之前,他脫下了身上的軍裝,換上了一身白色的西裝。
這是他早就請人訂制好的西裝,洗過,燙過,穿在身上,完美無缺,西裝領帶棕色皮鞋,江戎站在鏡子前轉了個身,鏡子中英俊挺拔的男人同樣轉了身。
江戎打個響指,正正好。
沒有帶任何行李,出了門,江戎不急不緩走在校道上,外面秦寶泉開車來
接他,江戎預備再去買一束鮮花,溫室里培養出來的花,這個時節價格極高,但他不在意。
江戎還沒走出學校,已經有七八個人沖著他打招呼,江戎,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
草,你這家伙穿得這么騷包這副打扮是要作甚
江戎只是笑笑,沒回答,今天并不是什么特殊日子,即便不是什么特殊日子,也可以細心打扮打扮,江同志覺得自己跟那群日漸庸俗的中年男人拉開了距離。
“江戎,你這是要回家去”馬白波跟那些個隨意打招呼的人不一樣,他硬是跟了上來,意圖拍拍江戎的肩膀。
草,馬白波心想這一身衣服也太時髦了,仿佛會發光似的,這是什么料子。
啥時候咱們也能穿上這樣的衣服,馬白波眼神眼神酸酸的。
之前還是跟他商量怎么藏私房錢的男人,這轉過頭就不一樣了。
聽說你媳婦兒賺了不少錢你媳婦給你買的
江戎強調這是我給她的驚喜。
馬白波這什么驚喜這衣服
“穿這衣服的我。”江戎心想這些中年男人可真是沒眼光,一點夫妻之間的小情趣都不懂。
馬白波你的意思是把自己當成禮物送給你的媳婦兒
“差不多。”江戎無言以對,本來這是一件十分浪漫的事情,但是從馬白波的嘴里說出來,聽在耳畔,卻變得無比庸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