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燕婷“你這樣我倒是覺得你不頂用了,你最終會屈服于女兒的糖衣炮彈之下,變成一個十分不理智的愚蠢父親
。
江戎不可能,除非你變成我的女兒。
蘇燕婷萬一這次就是兩個像我的小女兒呢。
蘇燕婷十分期待生出兩個像她的小姑娘,她要把小姑娘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給她們穿漂亮的裙子。
江戎希望如此。
蘇家人過來了,晚上四合院里熱熱鬧鬧,窗外下著雪,屋子里暖烘烘的,炭火和柴火燒出洋洋的熱意,遠處一扇窗戶打開著,晨晨和小芝麻這類的小孩子不怕冷,跑去風口吹冷風,凍得小臉冰冰涼涼,還覺得十分有趣。
蘇寶忠夫妻倆過來,帶了老家的米,背了自家中的豆子,自家熏的臘肉,夜里燒了滿滿一大鍋的菜,這么多人,要煮兩大鍋米飯才夠吃,于是搬出了家里的電飯煲。
陳秀云覺得電飯煲方便,煮出來的米飯卻沒有柴火飯好吃。
蘇寶忠“電飯煲電洗衣機什么都要用電,還有這電冰箱,北方的冬天還要用電冰箱嗎這天地不就是一個巨大的冰箱,我看人家冬天囤這么多的大臼菜,直接搭點茅草蓋蓋,聽說能吃一冬呢,真方便。
陳秀云冷啊,外面多冷,看著涼。
屋里打開電視機播放新聞,外面則開始飄起細細的雪,晨晨兩個孩子在屋里待不住,蘇培慶這個小舅舅陪著他倆出門玩雪。
天色暗淡,下了雪,更顯得世界一片灰藍,天空還有月亮,雪卻瞧不出是白的,而是藍色的,抓一把在手上,凍石頭似的沉甸甸。
蘇培慶老家冬天還能見著些許綠色,這里卻是一片荒蕪,樹木只剩下軀干,光禿禿的。
晨晨和小芝麻打雪仗,黑夜里就逮著舅舅叔叔打,因為蘇培慶這么個大塊頭,在黑夜下最為閃亮,于是他被砸了個滿頭包。
蘇培慶不管是侄女還是外甥,都不是省油的燈。現在他淪落到給人看小孩了。
蘇培慶喃喃道五個啊五個等大姐把兩孩子生下來,我就有兩個侄子侄女,三個外甥。
幾年前,他還是蘇家最小的那個孩子,現在他的輩分蹭蹭蹭地漲。
蘇培慶轉過身,一團雪正好砸中他的肚子,他喊了一聲喂你別跑
小晨晨才不聽他的,嗖溜一下跑了,屋頂上的三花貓嫌他鬧騰,十分優雅地邁著貓步,靈越的身姿一動,從屋頂一路跳下來,只不過再優雅都會出意外,落地的時候滑倒,摔成了一個貓團。
貓這種東西,總是動作鬼魅又優雅的,只有過一瞬間的慌亂,三花搖著尾巴,去自己的貓窩里待著。
夜里都睡下了,第二天蘇寶忠一家人說要出去逛逛,順便去蘇燕婷口中的工作室長長見識,小晨晨跟著外公外婆一起出門,江戎在家照顧蘇燕婷。
晨晨揮揮爪子媽媽,等我回來。
蘇燕婷笑著揮揮手,跟江戎道“孩子長大了,就是不著家,愛湊熱鬧。”江同志,你小時候是不是也愛湊熱鬧啊江戎抱胸站立我不愛湊熱鬧,估計是你愛湊熱鬧。
蘇寶忠一家子先去了華清北大的校園,落了雪,跟平日里的景致又不相同,他們竟然還看見了有人在冰雪天里曬被子,被子曬成了一坨冰渣渣。
蘇寶忠這被子曬了還能蓋嗎
有一個路過的同學道“肯定是從南方來的新同學,覺得昨兒中午太陽大,搬出來曬被子。”
陳秀云“這會兒咋還沒收”
那同學“都這樣了,還收什么收”
蘇寶忠
蘇培慶大學大學的校園可真大。
蘇寶忠翻了個白眼“兒子你這不是廢話嗎大學要是不大,他好意思叫大學最好的大學,那肯定就是最大的大學。
蘇培良
陳秀云拎著外孫和小孫女,簡直不想跟他們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