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胃口吃
蘇燕婷用手帕揩了揩嘴,現在把胃里吐空了,暫時還沒感覺到餓了,我想吃熱饅頭。江戎等會兒我去揉饅頭。蘇燕婷“去外面買吧。”自家老公做的饅頭好硬,十分扎實。
江戎趕緊去外面買饅頭,不過天暗了,饅頭也賣完了,他在隔壁家找人換了幾個熱饅頭,用油紙包著,帶回家里。
蘇燕婷以前說不上多么愛吃饅頭,這邊家家戶戶吃饅頭,而他們家還是吃米飯的時候多,因為蘇燕婷愛吃大米飯,家里備了不少東北大米,對于江戎來說,他在主食方面無不可,米飯可以,饅頭也可以,土豆和面條更可以,晨晨隨他,愛啃饅頭,也吃白米飯。
天色暗了下來,早已經沒有白日的悶熱,蘇燕婷把電風扇搬出來,家里還有個大西瓜,正在井底冰鎮著,留著明天再吃。
晚上蚊子多,蘇燕婷讓小患子老老實實地站好,拿出花露水,給他滋滋滋地噴了好幾下,晨晨不太喜歡花露水的氣味,十分拒絕把身上弄得全是味兒。
晨晨皇皇
臭豆腐臭臭的,花露水也臭臭的,連貓都嫌棄他,每次身上噴了花露水,家里的三花貓就離他遠遠的,估計也是在嫌棄他臭臭。
蘇燕婷花露水,明明是香的
噴了花露水,蘇燕婷還點了蚊
香,別說是蚊子了,低矮的房屋,蛇蟲鼠蟻都多,最多的就是蚊子和螞蟻,養貓之后,老鼠倒是少見,不敢來貓大爺面前晃蕩,他們家的三花貓是滅鼠功臣。
小晨晨跑到電風扇前面去蹲著,噴了花露水之后吹電扇,當真是清清涼涼的。蘇燕婷看著他那短手短腳又活潑的模樣,忍不住想笑。
過了一會兒,江戎回來,把饅頭遞給她,蘇燕婷繞著他轉了一圈,也給他身上到處噴上花露水,“除臭防蚊,全家人都是一個味兒。”
江戎揉了一下鼻子,他也不太喜歡花露水的氣味,再想到之前臭豆腐的味道,那可真是絕了。
江戎把熱騰騰的饅頭遞給她外面沒有饅頭賣了,找別家換的,還熱著,嘗嘗吧,你剛吐了那么多,吃點,墊墊肚子。
“嗯。”蘇燕婷接過饅頭,這會兒又喝了一口水,她真感覺到餓了。
饅頭并不甜,吃進嘴里,有種別樣的扎實感,很香,再來點鹵菜就更舒服了,奈何現在買不到好吃的鹵味,
蘇燕婷吃了兩口,覺得干,仍然得就著水吃下去。江戎那臭豆腐還留著你等會還要去炸你的臭豆腐,可別又吐了
“還難受不胃難受不難受”江戎寬大的手掌覆蓋在她的肚子上,蘇燕婷一手拿著饅頭,一手去抓他的手,江戎的手背很漂亮,光從背面上,修長筆直,骨節分明,只有當觸碰到他的手后,才發現他手心里很多繭子,她摸到了槍繭。
他的手每次從她脊背撫摸而過的時候,也是這樣凹凸不平的觸感。
蘇燕婷“還好,有點餓了,要是我炸不了,你去炸,你去炸臭豆腐,炸個臭豆腐應該難不住你吧
江戎面如鍋底絕不。
蘇燕婷笑了,她又嚼了兩下饅頭,心里卻有股不踏實的感覺,總覺得像是忘了什么東西,身體沉甸甸的,又覺得空落落的。
是忘了什么呢
蘇燕婷眼角的余光瞥見前方燈泡底下的小晨晨,腦袋上宛如同樣亮起了一個小燈泡。
她總有一種很奇怪的感受,她心想不會吧,應該不可能是有了吧
之前馬冠軍過來玩,小晨晨也跟著嚷嚷了幾句想要妹妹,蘇燕婷和江戎倒也考慮過,蘇燕婷想著,這兩年要
是不懷上,等個兩三年,那就沒機會了,現在要,還來得及,可也不急著一時半會。